姜悦灵狠狠地抹去脸颊上的泪珠,小手捂着嘴巴,脚上还穿着拖鞋就跑了出去,拿着保时捷918跑车的钥匙直奔车库,不一会保时捷跑车发动的轰鸣声响起,车子像是脱缰的野马冲出了别墅大门。
姜悦风穿着足有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根本就追不上姜悦灵。只能在后面眼看着姜悦灵冲进车库,然后驾驶着车子飞驰而去。
正在卫生间马桶上坐着思考人生的蒙英振,听到“踏踏——”姜悦风的高跟鞋踢踏地面的声音从二楼一直延续到一楼,她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悦灵,等等我,你干嘛去?别做傻事啊!”
蒙英振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道:这两人该不会因为姜悦灵向她爷爷告状,发生什么争执了吧!
“嗡……哄……”
这不是姜悦灵保时捷918跑车的声音嘛,是谁?把油门踩那么深,不然发动机怎么会咆哮的那么大声。
保时捷跑车刚出去没多久,就听见姜悦风的法拉利跑车也带着咆哮跟了出去。
“两人这是要去飙车嘛?”蒙英振结束了他思考人生的过程,洗了洗手走出了卫生间。看到两姐妹都不在,心里暗想道。
“喂,怎么回事?”蒙英振始终有些不放心,他打通了姜悦风的电话,开口问道。
“悦灵,有些反常,她现在车子开的飞快,正往东海大道的方向去,我快追不上她了。你赶紧过来吧,我怕她会出事。”电话里传来姜悦风焦急的声音。
“我飞过去嘛,你们都开着车子,我怎么追?神经病……”蒙英振的话都没说完,姜悦风就挂了电话,看样子是很着急。
蒙英振并没有被姜悦风焦急的情绪所感染,他觉得姜悦灵就是青春叛逆期,你让她往东她偏往西,你让她追狗她偏撵鸡!哼——这样不知好歹的人,就不应该惯着她!
“砰——”
姜瑞恒办公室里正在向他汇报工作的几个分公司经理,被办公室门被撞开的巨响,惊得一跳,扭过头,满脸错愕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姜悦灵。
“爷爷,我从没想过要结婚,更不想嫁给那个臭混蛋。”姜悦灵根本没有敲,直接撞开了姜瑞恒办公室的门。一进门,也不管屋里有没有其他人,怒气冲冲的冲着姜瑞恒说道。
“姜总裁,对……对不起,我……我没拦住她。”夏雨馨颤颤巍巍的站在门口,满脸歉意的说道。
姜瑞恒没有说话,沉着脸摆了摆手,示意的其他人全部出去。
“你还能一辈子不结婚吗?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姜瑞恒说这话的时候,靠在了办公椅宽大的靠背上。眼睛微闭,看都没看姜悦灵,可以看出他此时非常生气,他的语速虽然平缓但是却满含着不可抗拒的霸气。
“哦,是这样啊?”姜悦灵冷笑了下,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上半身伏在书桌上道:“爷爷,我想您记住一句话。”
“什么?”
“从小到大学习生活,我什么都可以听您的安排。但是今天这件事,恐怕要违背您的意愿了。如果连婚姻都要听您的安排,恐怕会是我人生最大遗憾。我不是您的木偶,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姜悦灵说话的声音很大,而且还显得无比的言正义辞。
“悦灵——”姜瑞恒显得有些哭笑不得,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女第一次跟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他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强撑劲扶着椅子扶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别忘了,是谁在你父母遇难后,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我可以随时收回,你想要主宰自己的人生。就得面临被扫地出门,自己去外面打拼的局面。而且,我会把家产全都给蒙家那小子。”
“爷爷,为了一个臭混蛋,您不但要把自己从小带大,最疼爱的孙女嫁给他?还要把家产都给他?为什么?您疯了吗?”姜悦灵火了,情绪有些失控,朝着姜瑞恒大吼起来。
“放肆!”姜瑞恒看到姜悦灵的态度,他也火了。两人四目相视,针锋相对,鼻子都快碰到了一起。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婚姻自由,还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是老古董!”姜悦灵气愤的将头转向一侧。
“灵儿啊!”
姜还是老的辣,看到姜悦灵的样子,姜瑞恒的脸色立马缓和了下来。他起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示意夏雨馨不见客后,坐到沙发上缓缓的说道:
“你知道吗?我们姜家和蒙家本是世交,通婚之俗已沿袭几千年了。那小子的龙佩和你的凤佩正好是一对,也是两家几千年来相互间通婚的信物。”
看着姜悦灵半信半疑的目光,缓了口气,姜瑞恒接着说道:“我们的祖先在很久以前就立下誓言,两家世代通婚之约。两家持有龙凤佩的传人,只要两佩相遇后能相吸就等同于立下婚约,违背者,必遭天谴。”
“呵……爷爷,我发现你不但老古董,还是老封建老迷信!没必要编这么一段故事,来哄我吧!”听到姜瑞恒的故事,姜悦灵竟和他开了句玩笑。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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