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种?”
“第二种!”张大炮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张大炮这个时候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小子今天就没打算放过自己,亏得自己还厚着脸皮求他。
“你,你以后不要想在东海混了,不然老子挖地三尺也得把你找出来。”既然撕破脸了,张大炮已经恼羞成怒,无所顾忌了。他已经不在乎自己处于被动挨打的位置,他心里就一个信念:来吧,骚年,今天你打不死老子,改日老子一定会弄死你!
“看来,你不但没有认清情势,而且还真是死性不改,”面对一心求虐的张大炮,蒙英振岂能会不满足他的要求呢!
“哎呀,我的妈妈咪呀,真的好疼……”
张大炮没有想到蒙英振会下手如此之狠,他觉得不就是要打一顿嘛。怎么净往脸上,脑袋上打,哎呀……还用脚踹我的脸。
“叫你丫的狗仗人势……”
“叫你丫的跟我嚣张……”
“叫你丫要干我的未婚妻……”
“回家告诉你的主子张应天,要不了多久,老子定会上门拜访他全家……”
蒙英振每打一拳或者踩一脚的时候,嘴里就骂一句。尽管张大炮双手护着头和脸,但是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全部翻了过来,可以说脸上和手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好皮了。
“哎呀,出人命了……”
“爷,亲爷爷,我错了……”
“饶命……”
起初的时候,张大炮抱着头,在地上打着滚,就像是个大肉球来回的滚着。嘴里还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到后来,整个肉球动也不动,声音都几乎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艰难的乞求着饶恕。
在这个过程里旁边的第一个被蒙英振打昏的保镖,曾迷迷糊糊的睁开过眼睛开了一眼,当他看着蒙英振像是足球巨星一样,满屋子追着张大炮这个肉球踢得时候。他心里瞬间凉了一半,默默的有闭上了眼,继续装晕。
五分钟过后,蒙英振觉得过足了瘾,停下了拳脚。临走时,朝着蜷缩成一团的张大炮冷冷的说道:“记住,我让你转捎给张应天的话!”
当人们在包厢里发现张大炮的时候,他蜷缩成一个肉团,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脸上被鞋底蹭的血肉模糊,乌黑的烟熏牙断了好几颗。嘴角流着血水混合口水的粘稠液体,嘴里哼哼唧唧的奄奄一息。样子丑陋不堪,都不能用猪头来形容了,因为那是在侮辱猪头这个词。
“臭混蛋,你掉厕所里了?”当蒙英振走回隔壁包厢的时候,姜悦灵正在夹着一块杏鲍菇往嘴里,轻启贝齿优雅的咬了一小口。但是见到蒙英振的第一句,让人怎么也无法联想到这是刚才那个优雅的小公主说出来的话。
“是啊,是掉里面了,那怎么也没见你去捞我啊!”蒙英振心情倍爽,故意恶心她道。
“快别斗嘴里,赶紧坐下来吃饭吧!”姜悦风白了蒙英振一眼,接着说道:“话说你怎么去那么久啊?”
“哦,顺道办了点事!呵呵……”蒙英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东坡肉,往嘴里一口塞下去,笑呵呵的说道。
“你刚才没来?隔壁包厢稀里啪啦好不热闹!”姜悦灵兴奋的说道,一副唯恐天下的表情溢于言表。
“你们都听到了?”蒙英振满目惊讶,诧声问道。
“听到什么?”姜悦灵疑惑的看着蒙英振。
“没什么,没什么?呵呵……就问你们听到什么了?咳……”蒙英振低着头,端起手里的饭,狼吞虎咽的扒着。
姜悦风和姜明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又若有所悟的看了眼蒙英振,彼此都没有说话,继续低着头吃饭。只有姜悦灵一脸疑惑的看看你,看看他,一顿饭自此无人在说话,变得安静异常。
当张应天见到全身上下都被纱布包裹着的张大炮时,他的怒气值就在不断的上涨。自古以来,捎东西有捎少的,但是捎话从来没有捎少的。
张大炮自然也是如此,他从厚厚的纱布里露出两片肿涨的如香肠的嘴巴,嘚吧嘚吧的说着蒙英振捎带给张应天的话。当然不乏一些自己想要却一直不敢说的话,比如问候张应天全家老少,祖上十八代等等……
张应天苍白的老脸变得惨白至极,嘴角微微抖颤,双手紧握拳头狠狠往病床上砸去,怒道:“姓蒙的小子,张某人和你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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