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冰冷的压迫感从高位倾泻而下。
「齐奥塞斯库...
」
老者的身体猛地一颤。
「告诉他们,告诉所有人,你反对离开布加勒斯特的真正原因。」
这是来自血族上位者对其他所有血族生物的直接指令。
齐奥塞斯库的嘴唇剧烈抖动着,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弓着身子,看起来正在试图抗拒什麽。
但他最终还是无法抗拒斐迪南一世给出的直接指令」.......这和他此前背着对方私下做一些小动作可完全不一样。
几秒钟後,老者缓缓挺直了身体,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出来。
「布加勒斯特......是「血河」的承载地。」
范恩少将皱起眉头,血河」这个词他从未听过。
齐奥塞斯库继续说了下去,每一句话似乎都在从他身体里抽取着什麽。
「血河是始祖遗留在此地的最後力量......它存在於这座城市的地下深处,是我们血族一切力量的源泉。」
「陛下的转化、血仆的制造、包括我血石」结社数百年来在罗马尼亚暗中维持的一切......都依托於血河的存在。」
「人也许可以离开布加勒斯特,但血河无法带走..
」
老者的声音变得沙哑至极,而议事厅内此时也鸦雀无声。
「萨克森人已经知道了血族的存在,如果我们放弃这座城市......以萨克森帝国和梵蒂冈教廷目前的关系,後者一定会派人过来......到时候,「血河」就彻底保不住了。」
「我们数百年的根基,将彻底毁於一旦!」
齐奥塞斯库说完最後几个字後,整个人仿佛被抽乾了力气。
随後他缓缓转身,带着秘密结社的成员一起跪伏在斐迪南一世面前。
「陛下.....请您开启血河。」
「只要血河完全开启,这座城市就是不可攻破的堡垒......萨克森人纵有千军万马,也绝无可能跨过血河的领域。」
范恩少将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的脑子正在飞速运转,试图消化刚才这番话里的每一条信息。
斐迪南一世则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齐奥塞斯库,沉默了很久。
罗马尼亚援军被击退後的第二天,战场终於安静了下来。
从里希特霍芬他们上午拍回来的航空照片来看,维奇那三个师的残部已经後撤了不少距离,正沿着几条乡间土路往东南方向收缩。
此前的阵地上已经看不到任何集结迹象,更没有炮兵前推部署的动作。
「短期内不会再来了。」在自己的帐篷里休息的莫林,放下手中刚刚送来的航空侦察照片,对身旁的克莱斯特下了判断。
克莱斯特点了点头,手里同样拿着几张刚冲洗出来不久的航空侦察照片。
「对方原本在强攻我们阵地的时候就损失不小,被雷霆战士」从中心开花後,预备队和前沿指挥都被打乱了.....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指挥官,都得停下来好好舔舔伤口。
「」
「而且他们多半会等保加利亚前线抽调更多部队回来,至少获得兵力上的优势後再动手。」
莫林点点头,向指挥营帐的方向走去。
克莱斯特跟上他的步伐,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电报。
「长官,还有两个消息。」
「说。」
「第一个,马维茨中将的先头部队已经搭乘在河谷出口附近的车站缴获的罗马尼亚人的列车,抵达了我们之前在普洛耶什蒂建设的前进基地,正在卸载物资和装备......後续部队预计在两天内全部到位。」
莫林嗯了一声。
「第二个,教廷的人也出发了,他们从维也纳搭乘一艘运输飞艇,算算时间现在应该飞到半路了。」
「教廷来的是什麽人?後方那边有没有更多的情报?」
「有。」
克莱斯特翻出另一张电报纸递过来,同时向莫林说道:「这次来的人不多,总数没超过百人,隶属於梵蒂冈教廷体系内一个全称是congregatio pro eorcismis et purificatione「......意为「驱魔与净化圣部」的部门。」
莫林接过电报扫了一遍,脚步略顿了一下。
「驱魔与净化圣部..
「,「後方的情报里没有太多关於这个部门的资料,只提到它在教廷体系内属於比较特殊的存在,外界公开信息几乎为零。」克莱斯特补充道。
莫林没有说什麽,但已经看向了系统【信息】界面里刚刚刷新出的关於这个部门的词条。
相关内容倒是不算多,只知道这个驱魔与净化圣部」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这个世界中世纪的猎巫运动」开始的时候。
当时的教廷为了应对各种超凡力量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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