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话秦良回到了位于“深山老林”的基地当中。
“嘎吱——”随着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推开房门的声音逐渐响起,一道略显疲惫的身影缓缓的走进了房间。肩上的单肩包还没有放下就听到鬼魅一般的声音从客厅炸响,吓了那道黑影一大跳!
客厅的声控开关的灯光骤然的亮起,秦良才看清楚吓自己的声音这人究竟是谁,“多情种子,终于舍得从温柔乡回来了?”古蛊儿似笑非笑的慵懒的半躺在沙发上,露出自己傲人婀娜的身姿,饶有兴趣的看着秦良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特么的是人是鬼?”秦良立刻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房门,明明是锁的好好的,她怎么进来的?难道我的门锁坏了,谁都可以进来了?秦良忍不住想到几天前自己的浴室莫名其妙出现的女性的长发。
“你呢?”古蛊儿卷着自己如云的秀发,阴阳怪气的道,“秦良,你最进左拥右抱的嗨皮的很啊?真的是好风流啊!今天是这个,明天又是那个的,还个个的纠缠不清,这次倒好了,玩腻了美娇娘叶天香,嘴馋到开始对她身边的闺蜜开始下手啦!你究竟还是不是个人啊?”
“你怎么知道的啊?不——!古蛊儿你简直在胡扯,污蔑我的人格!我连天香手都没有牵过,多么纯洁的感情怎么从你口中蹦出来就如此的龌蹉呢?”秦良摊开双手,无语的道。
“哦?看来,你还是余情未了,想要再来个人鬼情未了吗?你要当宁采臣,她就是聂倩喽?”古蛊儿兀然的站了起来,直视着秦良:“秦良,就你那点破事,我数数手指头都知道了,还有啊!我警告你,逢场作戏可以,但是别把真正的感情投进去了,不然当初的宇兰就是她们的下场!”古蛊儿眼眸闪过一丝寒芒,让秦良心中涌出一丝寒气!
“你什么意思?”对于古蛊儿出来的话,秦良怎么就觉得不是滋味呢?宇兰怎么啦?不就是自己杀死的吗?虽然秦良对那女孩也没有太多的愧疚感,仿佛完成一个红衣交代自己的任务一样。也没有太多的影响,毕竟被秦良杀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要是一个个都记得,自己岂不是累死了?此时从古蛊儿的口中出来,怎么就觉得那么的奇怪呢?何况自己和宇兰之间难道还发生过其他事情吗?这不是扯吗?什么事情都没有,比陌生人还陌生人!秦良完全的忘记了自己和宇兰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因为当初的怜悯之心是完全丧失的!
“没什么意思,只是让你清楚你自己的身份,红音组织的内部高级成员!”古蛊儿尖尖的下巴微微扬起,骄傲的如同一只傲娇冷的天鹅道。
“你既然这么清楚,还用如此口气和我话,话,你这女孩怎么搞的?一点都学不会矜持,究竟是怎么进来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随意的侵犯别人的**呢?要是我把你怎么滴,你岂不是赖上我了?我很吃亏诶!”秦良一脸怒容的看着古蛊儿,非要她出个子丑寅卯来不可。
“我想进就进,不想进就不进了!怎么了?你管我了,你不服去找红衣啊!我敢肯定,他第一个揍的人就是你,不是我!还有啊!我赖上你又怎么啦?怎么啦?你不服吗?赖你都是看得起你!”古蛊儿一脸自信的道,一边一边还叉蛮腰,另一只手使劲的戳着秦良的强壮的胸膛,你进一步,我就退一步的蛮横无理的道。再古蛊儿一提到红衣,秦良立刻的焉了,耷拉着脑袋,论这个世界上秦良最怕谁,首当其冲的就是红衣了。秦良拉下了脸面,低声下气的来到了古蛊儿的身边,又是捶腿,又是揉肩膀的,道:“古蛊儿,哦!不——!姐——!你别这样啊?我们都是多年的好朋友了,怎么可以因为一句玩笑话就损害我们之间的友情呢?你呢?”
“秦良,你少在我身上占便宜,把你的咸猪手快点从我的身上拿开!再摸我就剁了你的手”古蛊儿冷眼瞥了秦良在自己身上不停揉捏着,明显就是在揩油双手一眼。我靠,你以为我愿意啊!伺候你都是看的起你,早晚把你弄上床,塞进冷冰冰的被我,给我暖床!被窝暖完了,就一脚踹开,给老子门口站着,给我当近身护卫!秦良心中恶狠狠的想到。但是在没必要和这个女孩斤斤计较,那样纯属浪费口舌。
“秦良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回复正常的古蛊儿并没有如同往常一个和秦良分享关于死神代理人调查的事情,而是直接拉着秦良出了红音组织基地。往停车库走去!
“古蛊儿带我去哪里啊?都这么晚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睡觉吧!真的是太累了!”秦良无语的被古蛊儿拉着手往前托。“少贫嘴!你到底走不走啊!”古蛊儿将秦良装货物一样使劲塞进了车内,然后发动了汽车,也不再征求一下秦良的意见,猛的一踩油门一溜烟就趁着茫茫的夜色离开了红音基地......
“古蛊儿!你杀人灭口啊?”秦良将座位角度调到最低,双手枕在脑后,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躺在椅子上,没好气的道。
“你再啰嗦,我就把你舌头减下来!”古蛊儿十分恶毒的道。
“哇——老子可是吓大的!有本事你就剪啊!”
“去去去,不和你废话,认真开车着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