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观看起来。
“赵鸿钧,你欺人太甚。”
滔天怒喊,突然穿破一片邪笑放浪。
只见一道银光划过半空,直朝赵鸿钧刺去。
赵鸿钧大惊,一把扯过惠娘挡在身前。
惠娘眸光一闪,见那直刺而来的尖锐银光,缓缓闭上双眼,毫无挣扎。
丁棠见之,却是手腕一颤,犹豫瞬间被赵鸿钧小厮一脚踢掉银簪。
铛的掉在赵鸿钧脚边。
“你妈的,哪来的小子,敢对本少爷行凶,不想活了。”
赵鸿钧见险情已过,推开闭眼受死惠娘,扬手就朝不知天高地厚的瘦小子面颊扇过去。
“姓赵的,你敢。”丁顺见此忙扯过丁棠。
“啪。”
响亮巴掌震得丁棠双目一闪,转向顷刻红了半边脸的丁顺。
“赵鸿钧,你敢打我弟弟,我丁……”
“姐,不可。”
丁顺忙拉住要自报身份的丁棠。
与赵家退婚已是必然,如若再让人知道丁棠女扮男装混入赌场,将再难婚配。
“我打他怎么了?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赵鸿钧在隆通是何等地位,竟来行刺小爷,找死。”
赵鸿钧与丁棠亲事是已作古的上辈人所定,两人十五年间总计见两面,还是隔着屏风。
故此,赵鸿钧根本不认识丁棠,捡起地上银簪阴狠朝丁棠白净面容刺去。
“臭小子,拿这娘们用的东西刺我是吧,小爷他妈要刺穿你的脸,方可解气。”
“姐……”
丁顺惊呼,想再次挺身而出,却被丁棠死死抱住肩膀。
尖利银光忽闪疾驰。
丁棠唇色泛白,忽的闭上双眼。
“赵公子是何地位,要伤我丁家人。”
就在丁棠心尖猛颤,以为她要做丑无盐之紧要关头。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熟悉声音。
丁棠猛然睁眼,看向一旁貌丑如鬼的,丁野。
“你,你……”
丁棠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丁野怎么在此,是专程来看她笑话的?
肯定是了,她平日看他不顺眼。
这厮抓着机会肯定要趁机揭发她,毁她名声,让她也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在无人敢娶她。
“丁家人?”
赵鸿钧一惊,看向在隆通无人不知的丁野,心里微微一颤。
他不怕这个到处惹事,脑子蠢笨的废物丁家大少,但不能惹怒刚得汗马功劳,家财万贯的丁家。
亦不能丢了,和嫁妆无数的丁家大小姐婚事。
“呵呵,小弟眼拙,不知这两位是丁家何人?”赵鸿钧弯腰拱手问向丁野。
“他们啊,是我的……”
丁棠心里一紧,一瞬不瞬瞪着丁野,似乎这样就能吓怕他一样。
但她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丁野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一个整治她的机会。
丁野笑,看着故作镇定,交叉手指都搅白了的丁棠,缓慢开口道:“是我的,仆人。”
“仆人?”
赵鸿钧一愣,怎么也没想到,竟只是两个仆人。
丁棠丁顺更是不敢相信,他们堂堂少爷千金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仆人。
但相比有损丁棠名声而言,仆人确实是伤害性最小。
丁顺如此想,便沉默应下做丁野仆人的身份,而丁棠则是咬牙切齿,不认也不行。
“对,我丁野乃丁家大公子,出行排场自然不能小,不像赵公子这般小门小户,没有身份负担。”
丁野叹气道:“唉,家大业大也挺累。”
众人包括丁顺丁棠均看的一愣一愣的。
原来,人还可以这么不要脸,当真是长见识了。
唯有赵鸿钧脸色阴沉如锅底。
“丁兄是家大业大,但丁兄你的贱仆在我赵家赌坊闹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一介贱奴打死都平常,丁家亦不会说什么。
“贱仆?”
丁野抬眸,道:“赵兄这是比我还不要脸了,这可不行,隆通名声第一的公子不能让你赶超了。”
赵鸿钧嘴脸抽搐,狂妄自大,人人可笑的名声第一,谁愿争?
丁棠见丁野和赵鸿钧这等无耻之徒废话扯皮,更是怒其不争的着急,张嘴欲说话,却被丁顺拉住,冲她摇头。
丁顺见过丁野骂夫子,骂县令之子,骂同窗学子,字字发人深省。
所以,他直觉丁野这次也不会对赵鸿钧嘴下留德。
“我丁家仆人没有贱这一说。”
丁野抬眸看赵鸿钧,笑道:“赵兄你这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的不要脸行径,是要吃大亏的。”
眼睛长在屁股上?
“噗嗤。”
小扒忍不住笑出声,高声赞道:“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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