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今儿是个高兴日子,大家都喝点。”说着拉开瓶塞,给每人都倒了一点。
聂初晴闻着杯子里的酒毫不吝啬地赞扬,“哇,好香。姨妈这是你的存货?”
“那当然。”聂雪玲嘬了一口红酒,得意洋洋。
聂半夏也端起酒杯喝了口,“这样好的东西,姨妈怎么舍得拿出来了?”
“我啊,是想得开了,看见你们都圆满了也高兴,人生总要及时行乐才好,有些东西生不下来死不带去的,还不如及时享受。现在有个词怎么说的?”聂雪玲皱着眉头绞着脑汁想着。
“活在当下。”纪屿寒回答道。
聂雪玲恍然地点头,“对对对,活在当下。”
“那我们为活在当下干杯!”宋宁西举起酒杯。
大家也纷纷举起酒杯,玻璃杯的碰撞声清澈悦耳,但也怎么都比不过一家人的欢声笑语。
聂初晴被酒杯中的酒勾起了馋虫,嘴唇正碰到玻璃杯时,就被纪屿寒给拦了下来。
“你不能喝酒。”纪屿寒夺过聂初晴的酒杯。
聂初晴抿着唇不悦,“一点也不能喝?”
“不能。”纪屿寒果断拒绝。
不明真相的众人看着两人这些对话忽然脸上有如烟花炸开般,直直地盯着聂初晴的脸。
聂雪玲更是激动地走了过去,给聂初晴拿来了好多补身子的药材,弄得聂初晴一阵迷茫。
“不不不,姨妈,您这是干嘛呀?”聂初晴的面前人参当归堆了一个小堆,还有一罐子细细研磨的珍珠粉。
聂雪玲打开瓶盖看了看里面的珍珠粉,抬头笑眯眯地对聂初晴说,“孕妇怀孕的时候多喝点珍珠粉,生出来的小孩子皮肤好。”
说着便要往聂初晴的汤碗里到珍珠粉,却被聂初晴一把拦住,“姨妈,我没怀孕。”
“你没怀孕那谁怀了?”聂雪玲依旧笑眯眯的,忽然间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般,大声问,“没怀孕?”
聂初晴确定得点头,“我没怀孕。”
“那怎么不让喝酒?”聂雪玲呆呆地问,感情都是大家会错意了?
“额,这个...”聂初晴心虚地看着纪屿寒。
这时,聂半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哈哈,感情大家都误会了啊。”接着拿起旁边的珍珠粉仔细瞧了瞧,又看了眼尴尬的聂初晴对不明真相的聂雪玲解释,“姨妈是这样的,前几次姐夫每每看见姐都是醉醺醺的样子,索性也就不让她喝酒了。对吧姐?”说着冲聂初晴一个激灵地眨眼。
聂初晴没领情,纪屿寒把聂初晴酒杯中的酒悉数倒进自己的杯中淡淡一笑,“是这样没错。”
领会错意的聂雪玲不禁有些失望,想着反正这两人都要结婚了,就算现在怀孕也没什么。不过这事她也急不来,得看孩子们的意思。
于是便也不计较了,冲着纪屿寒说,“就让她喝一点,不会醉。”
说着便让聂初晴得到了特赦令一样,酒杯中多了一点点红色的液体。
最后,聂初晴心满意足地尝了一口红酒便乐颠颠地开始享受着纪屿寒替她剥好的虾。
看到这一幕,聂半夏打趣,“哟哟哟,你俩还没结婚呢,就这么恩爱了,结婚了还得了?”
聂初晴咽下嘴里的虾,看着聂半夏空空如也的碗问,“吃醋了?”
“切,我吃哪门子醋。”聂半夏努努嘴。
聂初晴看着妹妹纵使生了孩子也还有着淘气的本质,心头一软便从自己碗里夹了块虾肉放进聂半夏碗里,“吃吧吃吧,你就是嫉妒我没人给你剥虾。”
聂初晴一句话揭了聂半夏的短,聂半夏转头瞪了眼宋宁西,宋宁西摸摸鼻子好不尴尬。
宋宁西不喜吃虾,便也没有剥虾壳的技巧。但经聂半夏无言的暗示,讪讪地夹了块虾肉,细细地剥着。
剥好了,小心翼翼地放进聂半夏的碗里,哄着,“媳妇,吃虾。”
聂半夏心满意足地把虾吞了下去。
一时间,宴席上其乐融融,蔓延着家的温馨。
饭后,聂雪玲也没闲着,她把宋宁西和纪屿寒叫到了房中。
房间顶灯泛着白白的光,聂雪玲戴着一副眼镜不知在找什么。宋宁西和纪屿寒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忍不住好奇的姐妹俩偷偷地趴在门外看着,聂初晴忍不住对聂雪玲说,“在找什么呀?要帮忙吗?”
聂雪玲从一堆东西中抬头,拧着眉毛轰赶着扒在门边的两人,“去去去,去外边陪孩子,我有话和他们说。”说着便让宋宁西把房门合上了。
聂雪玲房中有两张竹编的藤椅,冬天上面铺了两层厚厚的棉絮。聂雪玲从大箱子中找到两个小盒子,拿在手中,让宋宁西跟纪屿寒坐下。
把盒子打开,里边是两个玲珑剔透的玉坠。玉兰形状,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玉的颜色冰凉透骨,中间没有任何瑕疵,放在灯光下呈现出温润的色泽。
聂雪玲把玉坠拿出,放在手心,对坐在藤椅上的两人说,“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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