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华在府里老老实实地躲避了五日,这五日风平浪静,四皇子也没有来府上寻她。
太傅家的孙女若曦过几日要办生辰宴,她一早就约了夭华,让夭华陪着一起去买什么胭脂水粉类的。
若曦见到她就急急关心:“夭夭,你跟太子怎回事?我这几天可听她们都在背后议论,说你甩了四皇子去勾引太子。”
若曦比夭华大一岁,性格温和,两人是不错的闺中密友,说话自然也不需要避讳。
这里面的事牵扯比较多,虽夭华与若曦交好却也不方便言明,她朝若曦笑了笑,没有回答。
若曦担心她,拉起她的手:“夭华,太子虽好,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性子薄凉跟你不合适。四皇子性子温润与你又是打小的情意,你不可犯糊涂。”
元沐一向伪装得好,人人都道他性格温和、善良是个谦谦君子,其实那个内心最为狭隘,都道他对自己有情,其实他只爱自己,在利益,在需要选择的时候他永远首先考虑的是他自己的得失。
如果他真爱自己又怎会给自己灌媚药,哪个男人会让自己爱的女子去色诱他人。
如果爱自己他又怎么在皇后残害他们的孩儿时,因着朝堂需要右丞相家里的支持而放任陈明月不追究。
“若曦姐姐,我晓得你是为我好,咱们买完东西一起去仙鹤楼去吃蟹酿橙”。
她不想再说这些。
若曦瞧她提到吃的双眸亮晶晶含笑,也就不再追问。
这仙鹤楼是京都有名的酒楼,里面都是珍稀菜肴,很多菜比皇宫御厨做得还要好,这里平日可是达官贵人,皇亲国戚才会出入的地方。
两人很快买好了需要的东西,到了仙鹤楼,进去看到陈明月和她表妹还有一个文殿学士家的小姐正在往二楼雅间走。
陈明月表妹回头看到她们,拉了拉正在上楼的陈明月衣袖,陈明月回过头斜睨了夭华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继续往楼上走去。
陈明月长得倒是一张典型的国母脸,她面如满月,细柳叶眉,圆眼,樱唇,皮肤白皙。如果用哪种花来比喻她,她应该有芍药之姿。
既然重生该面对的人都躲不过,也无需躲,夭华拉住若曦的手也上了雅间。
进入雅间点了菜,饮着茶等上菜,二人拿出刚刚买的头钗和珠花相互为对方试戴。
陈明月三人掀开门帘进来了,三人一脸不屑。
夭华抬眸瞧着她们没说话,看她们想做何为。
陈明月表妹上前一步,声音尖利地讽刺道:“一个伤风败德的人也敢来仙鹤楼。”
夭华端起茶呷了一口又淡淡放下,她晓得自己说心仪太子以后必然会遭诟病。
若曦自不愿她受这个委屈,出声道:“你们走错了地方吧,怎能随意进入别人房间。”
陈明月一直在定定瞧着夭华,她此时开口:“你说你心仪太子可是真的?还是只为与四皇子置气?”
这个问题回避不了,陈明月也许是太子妃,夭华含笑回道:“我与四皇子只是兄妹情谊,太子哥哥这么优秀的人,心仪他也是正常吧,估计心仪他的也不止我一个。”
“不要脸的娼妇”,桌子上的茶杯被陈明月表妹拿起砸向夭华,没砸中,茶水却溅到她身上。
这仙鹤楼雅间与雅间之间都是用竹帘隔开的。这时对面的竹帘突然被卷了起来,几人转眸一瞧,太子和几位朝臣穿着便服坐在里面。太子正淡淡瞧着这边,眸光薄凉而又晦暗不明。
陈明月表妹一下哑了嗓,若曦则掏出手帕为夭华擦拭身上。
陈明月没想到太子在,她在他面前一贯表现得贤惠得体,她也摸不清太子到底对夭华是甚想法,转眸瞧着太子。
愣了一瞬,太子缓缓起身走出隔壁雅间门,走到这个雅间门口,视线越过众人,瞧了一眼夭华,冷冷吐出两个字:“过来。”
夭华看了一眼若曦又看了一眼陈明月,陈明月的脸僵硬。
夭华垂下眼眸起身走到太子跟前,太子没说话转身往楼梯走去,夭华紧跟在他身后下了楼,又随着他上了他的马车。
坐下后,他轻轻敲了敲车厢:“去林府。”
太子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夭华从上车就垂着眼眸,自己本就生的骄傲,如今竟走入这种境地,强忍的泪水无声滑过脸颊。
太子伸出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又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拭去她的泪:“往后不要在外面说什么心仪孤的混账话,姑娘家的清誉你不要啦。”
夭华一把抓住他的手:“我,我就是心悦太子哥哥。”现在她就是赖也得暂时赖上他。
太子被她突然握住手,惊得急急收回自己的手:“孤晓得你说的真假话,孤后院容不下你。”
他这话根本伤不到夭华,夭华知晓他原本就是对自己无意,夭华非真的对他情根深种,他不喜欢她,她说那样的话心里反而心里没有负担。
夭华觉得上一世自己就是被感情所累。这一辈子不太想要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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