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小喜子公公。
“娘娘!奴婢为您重新换套衣裳上妆”。小桃进来小声道。
“这新丧期间不宜穿着太艳,选套素净点的吧”
“您现在是皇后,衣裳首饰尚服局都要为你重新给您置办,这需要些时日。”秋慈嬷嬷旁边接话。
前段时间都在忙先皇丧事,而且圣旨没下来谁也不知哪位是皇后,这些都没有提前准备。
“小桃你取本宫那套黄白游珍珠拽地裙来。”
换上衣服,小桃又为她挽高发髻插金镶宝石凤步摇。
申时,元赢帝便早早来到了凤宸宫。
看到元赢帝进来,夭华赶紧起身福礼:“皇上……”
他已经快一步扶住她,携她往榻上走:“没有旁人时不要唤皇上。”
“臣妾怎么称呼您?”
“从今日起夭夭就是朕名正言顺的妻,今夜先唤夫君。”
“夫君,咱们传善吧”。
她俏皮望着他,清脆的声音咬着亲昵的称谓,听在耳里就像娇媚的低吟。
“朕确实饿了”。
话间滚烫的唇.覆上来,她陷入他的气息里,在唇上与之厮磨,贝齿被一点点撬开,追逐着丁香小舌轻纠缠。而他的手掌轻轻覆压在她颈后不让她逃离。
间隙传来他透着渴望的声音:“夭夭,先给夫君些,再传膳给你吃好吗?”
这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摄人心魄,让她丢了理智,闭上眼睛,瘫软在他怀里。
就像被跌入海里的人,而他是唯一的浮木,只有牢牢抱紧他,她才不至于溺死。
“太子哥哥——”不觉溢出一句含糊不清的娇唤。
“嗯,”
他从她颈窝抬起头,噙着炙热的笑意:“今夜唤夫君,明夜唤皇帝哥哥,再往后唤元赢哥哥。”
话间一双大手在软绵绵的身子上四处点火,熟练掌握这具身子的敏感地带,很快就让她颤栗地渗出一身薄汗。
日暮时刻房中尚未掌灯,昏暗的光线里两人的衣裳很快被元赢帝丢到地上,随意而弃的衣衫,榻上纠缠的人。
夭华晓得这会儿门口有宫人侍立,咬着唇不敢发声音。
身上的人却不管那些,一再蛊惑她叫“夫君”,还说她这个时候唤的夫君最动听。
“夫君……”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栗。
清丽的眉眼尽是春色,是那极致的妩媚。
门口侍立的小桃,耳红面赤微低着头,怕主子等会儿吩咐沐浴或者掌灯,又不敢离开,也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又过来半个多时辰听不到动静了,也没见主子吩咐。
元赢帝抱着人已经进了内室沐浴,那里是温泉水,水温一直是温的。
瘫在怀里的人任由他清洗,修长的手掌轻抚过羊脂白玉般柔肤,心压抑不住地再起涟漪。
把人翻过去,又是一通。
温泉水,被冲撞得发出啪啪声。
心满意足后,出去取来新的寝衣为她穿上,回到房中,房里已经被小桃几个收拾干净。
“去传善”
夭华终于可以吃饭了。
元赢帝瞧她小口小口地喝粥,偶尔带着几分气用眼梢睨他一眼。
这么长时间没有跟她亲密今才会这般急,他笑笑不说话,夹了一块奶汁鸡块味到她嘴边哄:“夭夭你不要用那个眼神瞧朕,这样像勾朕的魂。”
朦胧的烛光摇曳下,夭华因刚刚的亲昵,面染娇红,嫣红的唇更加饱满,一双杏眸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他则唇角含笑,默默用膳,凤眸盯着对面的人心中想到,她每每被自己欺负的娇声唤自己时那个小可怜样,最让自己心疼,那个时候就是要自己以身饲虎,估计自己也会去。
次日夭华睁开眼,元赢帝已经去上早朝。
起身懒懒靠到隐囊上,全身一点力气也没。???.biuai.co
垂眸,地上散落自己与他的寝衣,还交缠在一起。
昨夜他像一只失去禁锢的兽,用过晚膳又缠了两次。
“小桃——”出声才发现自己累的声音都有些哑了。
“娘娘,奴婢还担心您今日会起迟呢。”小桃应声进来,身后跟着秋慈嬷嬷。
昨夜房中得动静持久不息,原本还担心主子早上起不来。
“你们扶本宫去沐浴。”
今是夭华成为皇后第二日,按规矩嫔妃要过来请安。
沐浴完夭华命小桃取来套流烟紫广袖宫裙,小桃开始为她挽发。
“嬷嬷,让你准备赏她们的物件准备好了没?”夭华透过铜镜看着身后的秋慈嬷嬷。
“娘娘按您的吩咐三位妃准备了三只成色差不多的玉镯,三位昭仪各一只玉簪。”
“嗯,约莫陈贵妃今不会来,她如果没来你就把赏赐使宫人给她送去。”
“奴婢记下了。”
今要戴凤冠,挽得圆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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