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在心口扎了一簪子。>
很快,营帐外有将领带兵赶到。>
黑衣人发现势头不对,带着司徒灵施展轻功撤离。>
南栀眼睁睁看着女主从自己手上逃走,没办法,人家会飞。>
被迫遗留下来的黑衣人,毫不迟疑的自杀。>
楼钺没想到会有人替他挡剑,整个人都愣住了。>
楼钺替她压住伤口,吩咐赶来的莫将军,“把漠北所有巫医都找过来,快!”>
楼钺紧张的问南栀:“疼不疼?”>
南栀一把拽住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漠北王,我这算不算救了你一命?”>
楼钺锁着眉回了一个“嗯”。>
“那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南栀的血还滋滋往外冒,把浅绿色的宫衣染得通红,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楼钺从未欠过谁人情,此时也顾不得其他的:“有命活下来,孤就答应你。”>
南栀声音细细的、软软的:“以后不许把我做成人皮灯笼。”>
说完,南栀身子晃了一下,她终于撑不住,身子软绵绵地怀里栽去,柔软撞进他胸膛。>
他鼻间萦的全是乱七八糟的香气,呛得他心头也跟着晕。>
楼钺握着南栀的肩膀,将她抱到榻上。>
他低头看床上闭眼的少女。>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可她偏偏两样全占了。>
小脸儿嫩的一掐能出水,腰细的不堪盈手握。>
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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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的巫医不少,此时被全部请到营帐来为南栀诊断。>
南栀昏迷了两天了。>
楼钺一直守着:“为何她还不醒?”>
巫医战战兢兢地回答:“姑娘失血过多,身体还很虚弱。”>
男人身上的气压更沉了,巫医赶紧补充,“应该很快就能醒了。”>
这话两个时辰前也说过。>
楼钺本就疲惫,攒了两天的烦躁顿时有些压制不住。>
他语气中含了几分薄怒:“滚出去,庸医!”>
巫医心肝都要吓破了,生怕触了霉头,掉脑袋,赶紧灰溜溜地撤了。>
“唔,好吵~”南栀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把头蒙进被子里。>
楼钺看着榻上的少女,眉头松了,语气一如既往地恶劣:“给孤滚回来。”>
巫医脚步僵住:“……”>
“她醒了。”楼钺说,“过来给她看看。”>
巫医擦了擦脑袋上的汗,又颤颤巍巍地背着药箱折回去了。>
“这位姑娘的身体……”>
巫医瞅瞅没有任何痛苦表现的南栀,颇为惊讶。>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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