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法总计欠美国21.4亿英镑的债务,欠中国11.4亿英镑的债务,这些债务对中美两国非常重要,如果现阶段这种海军竞赛无法停止,最后很可能变成英法意集体赖债,各国因为债务危机疯狂扩张海军再打一场世界战争。
这是中美必须联合起来要求各国停止海军竞赛的原因,简而言之,中美的要求就是“都别造舰了,先还钱再说”。
另一边,帝国总理欧阳赓和英国首相劳合.乔治也在新加坡举行中英首相会谈,双方都有诚意彻底的处理香港问题,同时就中英两大帝国的势力范围作出最后的协商划界,停止中英目前这种日益剧烈的对抗趋势。对于中英两国之间相互资助对手分裂势力的事,本身都是损人不利己的行为,但如果大英帝国继续保持那种傲慢的无视中国的强大,依然妄图霸占整个亚洲,甚至霸占中国周边地区利益的行为,中英之间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互损事态就会继续漫无止境的扩张下去。
在利用一战时机支持阿富汗独立后,中国针对大英帝国提倡“自由亚洲”的政策,呼吁英国承认沙特阿拉伯、缅甸、马来亚、印度的独立,恢复亚洲的自由,不要盘剥和奴役亚洲人民。
英国则以支持西藏和西亚独立作为报复,秘密接触西藏和塔吉克地区宗教领袖,支持日本通过库页岛向远东地区渗透。在香港问题上也从故意的拖延变成了恶意的报复,试图加强在香港的驻军。
在这一系列的事态背后是英国国内反战运动的高涨和联合内阁政府支持率的急速下滑。反之则是中国反英浪潮的扩大,全国各地都有大规模的群众反英游行示威。广州成立了鸦片战争纪念馆,天津和北京成立了莱结束全部访问行程,于1922年3月27日返回国内。
如何评价此次的《华盛顿条约》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虽然中日英美各国之间都有大量的相互退让,但有一点是很重要的成果。那就是英法意三国必须无条件偿还协约国内部的保险债务,以黄金计算债务总额和利息,仅此一点就足以说明中美是华盛顿会议的胜利方。
华盛顿和澳门会议结束后,宋彪就一直在思索中国的新未来。未来的中国究竟要如何发展才能继续向前开拓,才能有能力应对最为恶劣的外部环境,才能对日本海军扩张主义进行限制,这都是他所急于希望解答的问题。
结束访问行程回到北京,宋彪在皇庭中央宫休息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一直在默默的思考世界的新局势和新环境,思考中华帝国的未来之路。
1922年4月底,宋彪决定在夏天继续到庐山召开一次全国性的研讨会议,主题是中国的科技研究、大学教育和201工程计划。
在经历了为期一个月的漫长的思索后,宋彪愈发清醒的意识到中华帝国已经发展到了现阶段的一个高点。想要进一步的发展下去,唯一的出路就是强化教育和科技研究的投入,让中国从一个世界科技的引入大国变成研发大国。
就在内廷总署针对今年夏天的庐山会议进行积极布局和准备时,日本新上任的海军副大臣秋山真之中将代表日本海军部前来向皇帝就加藤友三郎的“支那误称事件道歉”。
日本就是这样形容加藤友三郎事件的,他们根本没有反省的意愿,甚至以加藤友三郎当着面和华皇直抒“支那”一词表示高兴,日本国民和军政界对海军大臣加藤友三郎都充满了莫名其妙的敬佩之情,完全不在意中国人的感受。
宋彪在很长时间里都没有再过问此事,而是一直将此事交给帝国内阁处置。听说秋山真之要来,他这天上午才让蒋作宾和秘书局沟通,将日本媒体和政界方面的各种关于此事的情报都做了一次汇总呈报给他。
此时的陈其美已赴山西省出任农业厅的厅长,而袁金铠也调任帝国警察总署的总长,章炳麟被临时委任为代理内廷总长,秘书局方面的工作则由汪兆铭代为负责。
章炳麟显然不是很适应内廷总长的工作,宋彪在此番出行期间一直是让汪兆铭处置各方面的事务,在美国近距离的考察一番后,他已经决定将去年刚成为驻美公使的顾维钧调回国内接替陈其美的工作。
考虑顾维钧是唐绍仪的女婿,宋彪也希望这是最后缓和他与唐绍仪关系的一种安排,以显示自己依然信任唐绍仪和唐系的官员。
宋彪上午到了自己的办公厅后,刚坐下来喝茶,汪兆铭就迫不及待的将厚厚一叠的大约有几十页纸的剪辑汇总报告呈交上来。
要说起来,汪兆铭的仕途倒是不如陈其美那般顺利,这说明汪兆铭还是不够精明,虽然是帝党一派最厉害的笔杆子,却一直没有抓好自己的前途。
好在长期在光复党内承担副理事长和宣传部长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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