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却逃不过林琦的眼睛。没过多久,一股淡淡的烟自屏风后面飘散出来,气味芬芳清甜,令人闻之心神一爽。
国主一闻到那股烟味,就迫不及待地深深吸了几口,说道:“好香!好香!是菜来了吗?”
他的神情垂涎之极,夏姬瞧得又是害怕,又是难过,但那阵烟的香气十分美妙,暖而且甜,就连夏姬,也觉得一闻之下,心里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觉得奇怪,问丽姬道:“妹妹熏的是什么香?这样好闻?”
丽姬脸上化了浓妆,林琦和夏姬都看不出她脸上微妙的神情变化,但林琦心中既然已经起疑,丽姬掩饰得再好,也还是露出了小小的破绽。林琦发现她的身子轻轻一抖,随即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不过是好一点的檀香罢了,听说有安神的功效,这时见主上似乎心神不定,妾身不懂医理,病急乱投医,胡乱点了几柱,谁想居然有效……”她腹中原是打好了多少次的草稿,但此时在夏姬和林琦狐疑而又锐利的眼光下,还是忍不住有点声音发抖。
夏姬疑惑道:“檀香气味醇厚浓烈,现在点的这香,虽然也十分醇厚,却在厚重中带着融融暖意……”
丽姬的脸色变了。
林琦忽然插嘴说道:“母亲,楚国盛产一种沉香木,做成的香便是这种气味,因为那沉香木十分稀少,不少人错认为檀香。这沉香木的香安神功效极好,您难道忘了?”
夏姬一愣,还未说话,丽姬已忙接着笑道:“可不是沉香木?还是三王子记性好。”这时国主甩开了夏姬和林琦的手,凑到屏风前深深嗅那烟气,脸色陶醉无比,丽姬生怕夏姬和林琦再起疑心,忙跟过去道:“主上,菜传来了,可要用膳?”
她走得急了,也顾不得地上掉落的锦帕,林琦慢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似乎是无意间路过那方锦帕,低头一瞧,白绫的帕子上绣着一朵妖娆盛开的红色花朵,绣工十分精美,但沾染上了眼泪鼻涕,却显得污秽不堪。林琦一看到那朵绣上去的花,心里就是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也顾不得那帕子脏了,穿着皂靴的足轻轻伸出,把帕子勾了过来,趁众人不留神之际,将帕子拾起塞入了袖中。这时林瑛刚好传菜回来,高声道:“父王,菜来了!”
国主大喜,忙回到案几旁,林琦见侍女端来的不过是一碗形似粥的东西,每人一小碗,他眉尖轻轻一挑,待粥到了跟前,并不动勺子,国主却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口,也不管这粥还十分滚烫,一边吸气,一边吞了下去,随即露出满足的神情,待那口粥进入胃里,更是欢欣无比,他连吃几大口,那一小碗粥便被喝光了,国主似乎还不满足,见众人都不动口,便向林琦笑道:“琦儿,这佛粥的味道最是鲜美不过,你试试,你身子弱,佛粥调肺养胃,强身健体,以后每日只要用一小碗,说不定你身子就好了。”
说来也怪,国主方才还烦躁之极,吸了那怪烟后,又吃下这么一小碗佛粥,立即变得精神奕奕,满面红光,说话的声音也洪亮起来。
“这个样子,不是上……瘾……那又是什么?”林琦的眼光自父亲脸上收回来,落到面前那碗气味香甜的“佛粥”上,粥色鲜亮,冒着缕缕热气,似乎无限诱人,但林琦却机灵灵地打了个寒战。饶是她聪明机智,此时忽然猜出了父王一反常态的缘由,却一时也手足无措了。
“怎么会这样?居然会是这样!怎么办?怎么办?”她的手心冰凉起来,手指微微哆嗦,几乎就要失态。这时国主又笑道:“琦儿,这可是丽姬亲手熬制的,你快喝了吧!”
林琦抬头,眼神锐利地望向丽姬,几乎无法掩饰心中的愤恨,她的左手藏在宽大的袍袖里,握成了拳头,指甲直掐进肉里去。
丽姬被他看得有些害怕,只觉这少年一双眼睛如寒星,仿佛要看出自己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强笑道:“看来三王子对妾身的厨艺并不满意。”
国主半眯着眼睛道:“怎么会不满意?寡人觉得好极了,妙极了。琦儿,你可不要辜负你庶母的一番心意啊!”
这时侍女又络绎不绝地送上酒菜来,那油头粉面的林瑛也趋了过来,拿一个小小酒壶自斟一杯,笑嘻嘻地凑到林琦身旁,涎着脸道:“三弟,做哥哥的先和你喝一杯。”
林琦在他刚坐到自己身旁之时,便嗅到一股浓烈的龙涎香气味,待林瑛坐近了,才看清此人不仅衣裳华丽,脸上也擦了脂粉,嘴唇上居然还点了一抹胭脂,直如女子一般,不由又是一阵恶心,这时侍女也为她斟满了酒杯,林琦咬了咬牙,挤出笑容道:“臣弟秉性柔脆,这酒味醇厚,臣弟只怕承受不起。”
国主闻言,面现不悦,发话道:“琦儿,你可是越大越不懂事了。这可是你兄长的酒,如何不喝?”
林琦见父王句句都是帮着丽姬和林瑛说话,实在无法,只得道:“那琦儿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举起酒杯来,与林瑛碰杯示意,这酒气味虽然香醇,但丽姬既然能在食物上做手脚,为何不能在酒上弄点小花样?以林琦素来谨慎小心的性子,这杯酒能不喝,便尽量不喝,可是父王已经发了话,不喝的话,只怕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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