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让一下,你挡我道了。”冷淡又不留情面,女人丝毫未变神情,对他的“交易”丝毫不感兴趣,这让刚子重新打量起新刷新的认知“季太太”这个人物。
低调大牌设计,刚子不懂这些也说不出一二,但衣料讲究做工精细和外贸市场决然不同,果然季太太有钱有势,事出不凡,刚子一动不动,耿冲冲的挡继续挡住,“连看人都不会正眼瞧人,果然做了有钱人家的女人,态度都不一样了呢?”
殷勤的嘴脸,话语**裸的讽意。最奇怪的是,有钱人家的女人一词又从何而来?吴娟倒是知道一星半点,但这事总不会跟眼前的男人提起吧?
苏简溪面无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盯着他,“如果你现在蹲点找我,就是想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我想我要离开了。”
说话功夫,迎面过来一辆出租车,苏简溪作势欲走,刚子一手拉住她,被她回眸一瞪,暗示性的往医院大门处的安保科一指:如果你再纠缠,别怪我用其他方式!
刚子怕了,眼前还在盛保得医院地盘,闹起事端对自己无益,何况这次来的目的还未表明。刚子清了清嗓子多了几分认真,“很简单,你给我一笔资金我离开吴娟,一点都不会扰乱你们家。”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带着些许的不解,莫名其妙之感,苏简溪的确不加掩饰的笑出声,唇边勾动的弧度彰显不屑,“你离开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又凭什么自信觉得,我要给你一笔资金?”
是刚子太自信?还是拉高了他的价值,不过刚子也是个精打细算的人,不仔细琢磨过更不会冒然前来拦截苏简溪。
深知这一点,所以出租车到跟前,司机探出脑袋来问搭不搭的时候,苏简溪脚下没有动,表面风轻云淡,冷漠又难以接近,其实是自我保护的一种姿态。内心萌生了探知的**,更好奇刚子凭什么勇气提这个条件。
“怎么样,季太太,找个地方坐着聊聊吧?这初春的冷风刮在脸上可不舒服。”
盛保得医院周边,有一个哥特式风格的咖啡店,先前苏父住院时苏简溪路过,不知是否口味独特,前往顾客不在少数。
挑的这一家,一是距离不远,二是人多,这就五形之中避免了很多麻烦和顾虑。
让服务员安排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内室,通过一条拐弯便对立两边座位。刚子左瞧瞧右看看,这才啧啧发声一边坐下,“这环境可真不错,高级,音乐,服务,品味,原来有钱人的生活自在又缤纷多彩啊。”
刚子说的不错,有钱人不知贫苦为何物,更不知当家柴米油盐酱醋茶,两个阶级的人根本不在同一处水平线上,所以穷人家的孩子总梦想着一脚踏入豪门,现不现实是一说,请问您和总裁大人有什么精神交流的吗?这也是苏简溪做“季太太”后,几次跟季云辰出入豪华场所得到的结论。
所以对这场像梦似的,没有人会信的一年合约交易里,苏简溪一定不会让自己过多留恋。
“千金夫人,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刚子一句话打断了苏简溪的天马行空。
不过,称呼着实让苏简溪怔愣,哭笑不得,但随之而来的担忧,半开玩笑的,“我算什么千金夫人,不过你觉得你和阿姨的关系,有什么理由跟我提条件的?”
抿了一口咖啡,苦中在舌尖漫开,最后回味醇香。她怕苦,但尤其喜欢黑咖啡的苦感,像生活难过后总带来独特的感受。
刚子一笑,方才他的注意都在周围环境上,一双眼睛在摆设桌椅装饰上,这时他终于收敛了目光,面向对面的“金主”小姐,“我知道苏小姐对这件事格外介怀,破坏家庭,矛盾激化,作为当事人的我也深感抱歉。”
不不不,在您得意洋洋笑意冯生中我可一点都没觉得,半点歉意。苏简溪报以同样的微笑,刚子从笑里看出冰霜,对方对自己没有很多耐心,他得以最快的路径获得想要的成果。
“我知道苏小姐脑袋里那些不太成熟的想法,听我说,你一定会改变主意。”
刚子是社会人,经验说服口头上的功夫,对这个初出茅庐了解社会初层的小姑娘,小巫见大巫,并不放在心里,反而那双刻意拉开距离的冷漠,更确定了这是个没有城府的小姑娘。
“我知道吴娟的去留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担心对于你来说是多余的,心里只有父亲的孝女嘛,总不见的让父亲忧思过虑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提到父亲,苏简溪原来靠在椅背上的身板微微前倾,“我告诉他,他思虑过度,我难道看着吴娟的过分越界行为不闻不问?我是我爸的亲女儿,不可能坐视不理。”
如果刚子再没把握住苏简溪的心理,很有可能就要跟他想法中的那笔财富说再见了。
“吴娟是跟你父亲过了半辈子的人,你父亲能一点感情都没有?恕我直言老一辈的人就是念旧,尤其是大半个身子都进黄土的人了。”
话糙理不糙,苏简溪拧着眉头表明,她接受了这句话。
“你给我一笔钱,我自己找个去处从此再也不出现在你们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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