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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回(1/2)

作者:二阿农
顾娇才走,沈禄便捞起筷子,夹一口炒羊肚,还没来得及吞下,阿孤便从里头走出来,坐下他面前,伸手:“玉牌给我。”

沈禄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前一后来寻我。只不过娇……”在阿孤的注视下,后面的娇字到底是不敢说出口。

“玉牌。”阿孤仍旧伸着手。与顾娇的纤纤玉手不同,他的手掌又粗又大,手指指骨分明,全是老茧。若是顾家还兴盛,这云兄弟指不定还受到顾家各种各样的考验呢。

如此一想,沈禄又兴奋起来,只是面上仍旧不情愿。才到手的玉牌呀,便是他娘也没有戴过这么好的玉牌。可想兴盛时的顾家,是多么的有钱。

才恍了一下神,他手上的玉牌便已经易手。

阿孤掏出一方帕子,细细地擦着玉牌,似是十分嫌弃被沈禄摸过。

沈禄又吃了一口炒羊肚,喝了一口羊羹,才说:“你方才说,石炭场一成的利润让给沈家一年,可是真的?”

阿孤起身:“你什么时候解决陈招,便什么时候是真的。”

沈禄在后头叫:“喂喂,明明方才是你提出的主意呀!”

厚重的帘子重重落下,无人应答。

是他提的主意,但是没让顾娇入虎口!

沈禄:“……”真是小气,不就戏弄了一下顾娇嘛。难不成还真将顾娇送入虎口吗?

他又夹了一口羊肚,自言自语道:“菜都凉了。哎,都怪我太善良。”

阿孤出了沈禄的院子,正要去找顾娇,却在院门外碰上飞织。飞织道:“云公子,姑娘往您的院子去了。”

他住的院子是入暮时分顾娇才帮他打扫的,冷冷清清,连被褥都没有。阿孤撩开才夹好的厚重帘子,只见里头点了几盏白鹤落地油灯,昏昏映着里头人儿忙碌的身影。

听得声音,顾娇转过身来,笑吟吟道:“你回来了?”

他嗯了一声。

顾娇又转过身去,将褥子铺好,枕头摆好,最后才坐在床上,脸色有些疲倦地说:“原以为这里也有地龙,管家却说,这间房太久没有人住,似是通口坏了,明日得空了再检查。方才我叫飞织去端火盆了,今晚睡着便不冷了。”

阿孤挨着她坐下,将她拥入怀中:“娇娇,你方才去哪了?”

“我去取被褥了呀,好多东西都没有归置……”顾娇伏在他壮实温暖的怀中,说话声却渐渐低了下去。

阿孤低头看她,却见她眼皮沉沉,呼吸声匀称,早就梦周公去了。

他不由一笑,却是一动不动,仍旧让她伏在胸膛里。

门帘一动,飞织端着火盆进来:“姑娘……”

阿孤将手指放在唇上,轻轻嘘了一声。

飞织便轻手轻脚地将火盆放下,又轻手轻脚出去了。

别院寂静,他拥着顾娇,静静听着外头雪从枝头掉落的簌簌声,最终还是忍不住,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叹道:“娇娇……你太好了……”本来收容白家的孩子,是他自己的意思,顾娇却怕他没有钱买下,将自己身上的玉牌都抵押给了沈禄,还答应方才沈禄那个过份的要求。妻复何求?他阿孤定然是积了十辈子的福德,才有幸得到她。抑或,他还要感激陈招的哥哥陈据,便是他先放弃娇娇,才让他捡到珍宝。

顾娇伏在他怀中小半个时辰,仍然没有苏醒过来的意思。阿孤怕她着凉,要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再将褥子盖好。

才将她平放在褥子上,要帮她脱掉靴子,顾娇忽而梦呓道:“阿孤,你怎么还不回去歇下?”

他哭笑不得,明明是她霸占了自己的床榻,还恶人先告状。

他俯下身子,轻轻啄一口她的樱唇,正要起身,忽而对上一双清亮的眸子。

“原来总有人趁我不备,轻薄于我。”眸子的主人嘟着粉唇,控诉坏人。

阿孤却当了真,一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他忙忙要起身:“我去寻别的地方睡……”一只冰凉小手却用力将他拉回来,又软又香的樱唇对上他的。

樱唇吐气如兰:“我也想轻薄你……”

明明有胆子说出这样的话,下一刻顾娇却红了脸儿,不敢动弹。

这话一出,却挑起男子滔天的**,他不管不顾,撬开她的唇瓣,吸允着她的芳香。然而终究是个情窦初开的男子,一啃一咬,始终不得法,两人牙齿碰牙齿,似一阵兵戎相见。

顾娇扑哧一声笑出来,埋进他的怀中。

阿孤脸上飞红,喃喃道:“书上都说,多练练就好了……”

顾娇笑得花枝乱颤。

阿孤拥着她,郑重地将那块玉牌拿出来,交到她手上:“娇娇,万事有我。”

她怔怔地接过玉牌:“你都知道了?”

他点头。

顾娇将玉牌握在手中,玉牌是她七岁那年娘亲给她的生辰牌,价值万两白银,玉牌虽然重要,但阿孤更加重要呀!她不觉得为了人而舍弃钱财有什么不好。

阿孤自是知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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