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问题,夏凝心里实在是想不通,所以,就对夏宫明的问话点了点头,疑惑问道:“为什么?”
夏宫明的脸上,有些不明的情绪:“因为,我对你娘亲发过誓,这辈子都要不离开你身边,用生命保护你。”
这个答案,出乎夏凝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的确,对于父亲来说,尤其是夏宫明这样的单亲父亲,年纪大了之后,能陪伴在唯一的女儿身边,便是他最幸福的事儿了。
夏凝懂得换位思考,所以听到夏宫明这么说,也可以理解夏宫明为何没有去岭南,反而坚持要回到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了。
那是因为,夏凝要回来这里。
夏凝为什么要回来,因为她要查掳夏宫明之人。
“凝儿,这次这件事儿我会亲自查明处理。”夏宫明斟酌着开口道:“凝儿好好打理生意便是,其他事儿,且勿理会,可好?”
夏宫明所说的这件事儿,自然是这次的被虏事件。
“为何?”对有人伤害夏宫明之事,夏凝表示零容忍,因为这是夏凝的底线。
夏凝一个外来户,占用了人家女儿的身体,享受了人家对女儿的爱护关怀,自然而然的,她也有承担为为人女儿尽孝的义务。
比如,保护这个单亲父亲。
“爹,”二人一路边走边说,说话间,夏凝和夏宫明已经走到了家门口。
迈入家门,夏凝一眼便看到乌大还跪在原地,见到她回来,将头深深垂下,一幅深深悔过的求原谅的身体语言。
但夏凝对这一切,却像是没看到一样,她只对着夏宫明严肃的说道:“不管是谁,只要他伤害到了你,我必不会放过他。”
顿了顿,夏凝补充一句:“如无必要,我不杀人。”
说完一抬头,刚好看到远远站在那儿的夜梦,遂对她展颜一笑。
“公子,”夜梦是跟着前去驮奶茶的护院一起回来的:“我给您放好洗澡水了。”
“还是夜梦懂我嘿嘿。”
夏凝对着夏宫明道别,自乌大身边目不斜视的走过。
……
“你是不是没替我求情?”
“你觉得我说了,她会听吗!”
“这么说,主子是不会原谅我了?”
“我看,悬!”
“如果她知道这次是谁对你……”
“她不会知道。”
“你这是何苦?”
“我只希望她能就这么做个普通人,开开心心过一辈子啊。”
“你啊!”
“起来吧。”
……
扯掉身上那套被自己撕扯的破破烂烂的外衫,夏凝泡在加了牛乳的温水中,当下便舒服的打了个哆嗦。
“我不在的这几天,店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许可疑的事儿啊?”夏凝拿起汗巾,使劲在身上搓出一条条红彤彤的印子,搓下许多泥垢。
隔着一闪屏风的夜梦,在外面尽职的把守着:“无事。”
“无事啊!”夏凝搓的力度大了些,疼的发出嘶嘶声:“无事就好。”
擦干身体,穿上柔软的缎衣,夏凝双手在自己身前托了托,心中有些郁闷难过:“应该先做女人的这些生意的。”
当下,夏凝拦着夜梦不让她绞头发了,也不管头发还没干,大步走到书桌前,挥毫蘸墨,便开始画了几张奇奇怪怪的东西。
“夜梦快来看。”
夏凝献宝似的将手中的一副绘画递给夜梦。
即便杀人不眨眼的夜梦看了此图,当下也羞的满脸通红。
“公子,您这也太过分了。”夜梦的眼睛看向别处,小声嘀咕道:“该不会是真把自己当男人了吧。”
“哎哎哎别瞎说啊,我是正儿八经大黄hua。”夏凝连忙打住:“还有,怎么过分了,这叫什么过分,这些都只是基本款而已。”
听了夏凝半天的解释,夜梦才算是勉强接受。
在夏凝的要求下,夜梦给夏凝测量先行量身制作一套,用她那双惯常使剑的手,捻起了针线布匹,倒也有说不出的别致。
“没想到啊夜梦,你对服装制作这方面这么厉害,简直无师自通。”
夜梦准备做基本款前,给夏凝拿出一双内增高鞋跟的鞋子,夏凝见了,简直就是爱不释手。
对夜梦大吹彩虹屁的夏凝,完全没有身为主子的自觉。
“美人儿来给本公子笑一个,”夜梦面无表情的做基本款,夏凝有些无聊,便就开始画各种凉鞋、以及各种鞋跟的图册。
这些,都是她准备做鞋服的初步模板。
“夜梦,你是哪儿人?”说起来,夏凝还不知道夜梦的身世呢。
……
按照岁数来算,夜梦比夏凝大一岁,但若是按照月份来算,她只比夏凝大三个月而已。
夜梦的身世比较悲惨,才五六岁的年纪,就父母双亡了。为了果腹,夜梦便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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