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音,让她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周暖暖再也无法装睡下去,她下意识的移了移身子,想从他紧紧揽在腰间的手臂下挣脱开来,唐霁也顿感惊慌,丝毫不敢松手,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就像是婴儿在母体里的姿势一样。
唐霁知道,这种姿势是一个人极度缺乏安全感时的表现。
她怕他。
此刻,她的身体正在微微的颤抖着。
突然间,唐霁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惧,一种即将会失去的冰冷,如潮水般压下来,冰冷刺骨,浸透他的四肢百骸。
“暖暖……”
那个在商场上无往不胜,聪明睿智的唐霁,此时却像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努力的张开嘴,却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轻轻的一声关门声,斩断了唐霁心中的最后一丝念想,偌大的卧室里,是一片静默的死寂,压抑的几乎快要让人窒息。
人在极度痛苦,或是受到很大创伤和刺激的时候,往往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来自于日常的惯性。
就像每天早上一样,周暖暖开始了一套程式化的梳洗打扮。精致的妆容,漂亮的衣裙,亲切自然的微笑,仿佛永远都是那样的光鲜亮丽,精明干练。
去上班的路上,周暖暖打了个电话给刘洁洁,“喂,洁洁,你好点了吗?”
刘洁洁叹了口气,“没什么好不好的,昨天的痛苦只能留在昨天,今天有今天的事情要做。”
“那就好,我看你家郑老师昨晚还是很紧张你的,要不你就给他个机会吧。”
“嗯,还能怎么样呢,只能过一天是一天了。”
那个混乱的夜晚渐渐远去,只要两三天的时间,似乎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工作,恋情,还有未知的将来,周暖暖把所有这些按照优先次序排好,打算一件一件的处理妥当。
唐霁打电话过来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周暖暖一遍遍无奈的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躲着你,我没有那么幼稚,我也不是和你赌气,真的我这几天特别特别忙。”
“忙到连跟我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么。我知道你一定是因为那晚的事情在怪我……”
“唐霁!之前我就说过了,那天晚上我只是当做普通男女的一次放纵,我不打算因此跟你有什么纠葛,也不打算让你负责。”
“可是我不是那么想的,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唐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
“不是我无赖,我真的是诚心诚意的要跟你道歉,你至少要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对于唐霁来说,机会终于是来了,而且远远比他期待的要快的多。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唐霁几乎忍不住要惊喜的跳起来,这应该是重逢之后的第一次,周暖暖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唐霁,你有没有时间。”周暖暖的声音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无助紧张而焦急,“小宝生病了,急性肺炎,现在送到了急诊,你能不能到医院来。”
“暖暖,你别着急,我马上就到!”
唐霁赶到的时候,周暖暖正在和一个医生吵架。
“怎么回事!”唐霁走上前抱住愤怒的周暖暖,“怎么了,暖暖,小宝怎么样?”
周暖暖气愤的摇摇手里一张处方,言简意赅的说明,“小宝昨晚突然高烧,我把她送到医院来,医生说可能是急性肺炎,让她做了一大堆检查,还抽了血,现在证明不是肺炎,体温到了一定高度之后只要退烧就好,可是你看这些医生给他开了些什么药,光补品就是一大串,而且还有头孢!而且还让小宝住院,输液!”
“暖暖,你冷静一点,我们不在乎钱,这个时候还是听医生的好么。”
“怎么能听他们的!”周暖暖愤怒的打断他,“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随随便便用抗生素,而且现在不能输液,会破坏疾病的正常规律也不利于通过体温来观察病症。我当然不在乎钱,可是我不能把自己的儿子交给这群庸医让他们草菅人命。如果你不能理解,那么我实在很抱歉把你叫来,小宝是我女儿,我不会允许她出一点状况!你走吧,我会自己想办法,我去找陆景岩,我带小宝去其他的私立医院……”
“暖暖,对不起,我不知道。”唐霁用力握住周暖暖的手臂,让她平静下来,“对不起,我明白了,你冷静一点,先去陪着小宝,我来跟他们说。”说完便拿走了周暖暖手里的处方,和医生一起走远了。
不多时唐霁回到病房,见周暖暖呆呆坐在小宝的病床前,盯着那个睡颜平静的孩子,一言不发。
他低声的开口,“暖暖,我说服了他们,不用抗生素了,小宝是个身体健康的孩子,这类病毒性的感冒发烧应该可以靠自然的免疫力扛过去。可是他们建议最好这一个昼夜住院观察,以便随时观察小宝的体温,有问题立刻采取措施。暖暖,你别着急,这是一家三级甲等医院,医疗水平是有保证的,另外我去联系一家私立医院,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