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更好的消息。香港那边,盛丰集团的董事长谢晔彻底和凌墨北翻脸,相信了凌墨北的母亲生前和安青山有染,认定了凌墨北就是安青山的儿子后,甚至亲手砸了他为凌墨北的母亲立的墓碑。之后墓碑被谢晔派人拆掉,只因为上面写着他挚爱的誓言,曾经那是他的深情,现在因为绯闻却成了他的奇耻大辱。
凌墨北这边也很快受到了制裁,这中间安筱若并不知道谢家那么是怎么操作的,她听到了凌墨北崩溃的在酒吧闹事,结果被人痛揍,然后像扔死狗一样的,将他扔到了公路上。
凌墨北那样城府极深的人,如果不是真的逼得他进了绝路,他是不会犯那种到酒吧闹事的低级错误的。
安筱若听到了凌墨北的落魄,心里却没有半死泄愤的快感。相反,她被深深的罪恶感包围了。因为凌墨北的母亲死后这么多年,还是因为她死后蒙羞。一个已经往生的人,凭什么让她持着私念,而让人家死后也不得安生呢?
谁说的,你狠狠用拳头击向墙壁,你用多少力气,它就会还你多少痛。复仇?代价也是如此。一时的仇恨宣泄,要葬送她多少的时间和精力。复仇者也是个受虐者,只不过这个凌虐是自己给自己的。
“不要那么有罪恶感,我们开始也没想到谢晔会反应那么激烈,他会去羞辱已经去世多年的爱过他的女人,只能说,他从来就不是真正的爱那个女人。如果是真爱,怎么会那么不信任自己爱的人?谣言四起的时候,他就被激怒了,认为自己受了羞辱,那么在没有谣言的时候呢?他为了那个爱他的女人到底做了什么呢?
那个爱他的女人为了他生了孩子,守着他们之间的誓言,他却没给那个女人该有的名分,然后连代表他们爱情的儿子,也只能一辈子忍辱承受私生子的恶名。他或者会有很多借口解释他为什么辜负了他爱的那个女人,但是所有的借口都是虚伪的,令人恶心的,他没做到他应该做的事,唯一的理由只是他更爱他自己。”楚执成在极力的平复安筱若心上的愧疚感。
“可是……”安筱若还是叹息着苦笑。
“你换个角度,如果你是谢晔呢?”
“但我并不是。”安筱若又一声苦笑,她知道楚执成是好心安抚她,但是她终究是做了错事,自己的错误,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误,就推脱她毫无责任,一身的无辜。
楚执成还想说什么,这时候,安筱若的手机却响了。
“是我妈打过来了。”安筱若看了一眼手机号码后说。
楚执成点头,然后走开,给安筱若留下空间。
“妈,什么事?”
“我和墨北准备结婚了,日子已经选好了,明天你陪我一起选婚纱去,好吗?”那边的墨舒宜声音中充满了无比的幸福感。
安筱若心里猛地一惊,仿若有股极寒的风吹袭而来,将她彻底冰封。这个消息代表着什么?她心知肚明。“怎么这么突然?之前都没听妈提起呢?”
“是临时决定的,我也觉得很突然,是墨北刚刚说的。可是那些形式之类的东西,真的不怎么重要,只要我和墨北在一起,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墨舒宜的声音里含着幸福满溢的激动,声音都有些抖了。
“可是婚礼什么的,不好好筹备怎么行?婚纱呢?一般都要定制的吧。”安筱若其实说话的时候,已经没有底气了,她知道这是命数。墨舒宜和凌墨北的婚礼迎接的却是她死忌。
“不用的,我们去婚纱店选成品,不合适就让裁缝修改一下就行了。不准备大肆宣扬,我们想低调的举行个小婚礼,只请最亲密的人参加。”
“哦,好。明天我陪你去选婚纱。”挂断电话,安筱若的手脚已经冰冷。
“怎么了?”楚执成走过来,看到安筱若脸色很难看,紧张的问。
“没什么,我妈要结婚了,让我明天去和她选婚纱。”安筱若虚弱的笑笑。明天——,正好是她的死忌。
只是这一点,楚执成并不清楚,他不知道她在哪一天会死去。这是她在坦诚一切的时候,刻意没告诉他的。她不想让他一分分的计算着她的死亡时间,并且等着这一天亲眼看着她死去。
“哦。”楚执成蹙眉,他大致明白安筱若为什么不开心了,她不希望墨舒宜和凌墨北结婚。不想他们对付凌墨北的同时,祸延到墨舒宜的身上。
“好了,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安筱若及时收敛情绪,连静芬已经开始自食恶果了,凌墨北现在跟丧家之犬也没差,她就算死掉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不,她还有遗憾,就是她和唐煜的那个孩子吧,她都没机会看到他一眼……
“嗯。”楚执成也觉得很压抑,他知道所有劝慰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
晚餐中有安筱若喜欢吃的萝卜羊肉煲,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安筱若突然受不了羊肉的膻味,羊肉煲刚被佣人端上来,安筱若就反应强烈的皱眉捂住鼻子,还伴随一阵的恶心反胃。她站起来,直冲洗手间,在里面哇哇大吐特吐。好半天,才平复下来。
“怎么了?”楚执成紧跟着进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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