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脸上多了一副络腮胡子，从他站的这个方位，正好能将天香楼门口那条街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不知盯着街角看了多久，直到看着苏倾城和夜幽宸的马车先后离开，又看着温洛安高调骑马离开，男子才撤回了视线，然后轻轻掩上了窗户。
“当当当——”门外三声敲门声响起，男子伸手按了按才粘上不久的络腮胡子，然后沉声问道：“谁？”
“老爷，是我，舒玄。”门外的回答简短利落，听声音是名年轻男子。
“进来。”中年男子答应了一声，离开窗边来到桌边坐下。
门被推开，从外面进来一名侍从打扮的年轻男子，腰间挂着一把宝剑，样貌英俊，举止恭敬。
“舒玄见过老爷！”自称舒玄的年轻男子在中年男子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起来说话，事情调查得如何了？”中年男子问道。
“回老爷话，咱们今日来得巧，今日是冥王府去相府纳彩的日子，属下去两个府门前转了转，都热闹得紧呢！”舒玄回道。
“还有呢？”中年男子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又问道，“那个苏大小姐的为人如何？是否真如外界传言的那样……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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