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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平侯世子今儿也是带了帮手来的,几乎都能解了。最后轮到周少易和连轩出场,这两人才是压轴戏。门口处,拦路官问的什么问题,都有厮及时禀告给老太太她们知晓。听到厮来禀告,周少易问了一个关于“学富五车”的问题,问它出自何处,又问它是褒义还是贬义。一屋子人听到这个问题,都眉头陇紧了,这还用疑问吗,学富五车当然是褒义词了,是夸人学识渊博的,整个京都也没几个人能得此殊荣啊。可是听厮的叙述,学富五车是形容满腹经纶者,五车学识,指的是竹简,用今日书本来看,不过十五六本,十五六本书算的上学识渊博?一个人只读了十五六本书,不是贬义是什么?这么一,好像是有那么点贬义在里面?沈安溪坐在下面,修长的睫羽轻颤,“这样算来,我都不止学富五车了。”安容坐在一旁,端茶轻笑,周少易的问题是够刁钻的,尽把人往沟里带,“那会儿还没有纸质的书籍呢,所以五车竹简已经很不错了,若是在有书本的情况下,还五车竹简,那是固步自封。”沈安溪连连点头。前院新郎官带的一伙帮衬,回答的是:他们启蒙的时候就学富五车了。安容满脸黑线,这些人回去不挨打才怪。本来关于“学富五车”,周少易还有一堆后续问题的。沈安北一听人家启蒙就学富五车了,再不敢要他开口了,把他拽到一旁去了,周少易这么听话自然是有代价的,两坛美酒。然后便是最后一个拦路官。福总管怕了这两个祖宗了,这都快过了吉时了啊,再耽搁下去,就真误了吉时了。靖北侯世子的问题很简单:螃蟹为什么横着走?问的时候,他还学着螃蟹的样子。横着走过来,横走着过去。活脱脱一只大螃蟹。一群人懵了,为什么螃蟹横着走?别的问题多少能回答到一点,这个问题真是摸不着头脑。别宣平侯世子了,就连周少易都纳闷了,为什么?“为什么?”正堂内。沈安溪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来答案,忍不住问安容。安容扭了扭眉头,她也不知道啊,不过安容很无语,靖北侯世子好像格外的喜欢螃蟹。上次是二甲传胪。这次是……想到这里,安容眼睛一亮。沈安溪就知道她想出来答案了。推攘她道,“四姐姐,你倒是快些啊。”安容有些犹豫的道,“有两种人,经常在大街上横着走。”沈安溪眉头不解。夏荷笑道,“有权人,有钱人。”沈安溪轻声呢喃。秀眉轻陇,最后扑哧一笑。“螃蟹正好有两个大钳子,有钳,任性?”权能生钱,钱能通神,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人,可不是能横行霸道吗?安容也不知道猜的对不对,估摸着**不离十。可是前院一刻钟也没人猜出来,愣是堵在了门口,没法进来。夏荷瞧老太太眉间有急色,福身对安容道,“四姑娘怜惜奴婢,奴婢想挣点嫁妆。”安容笑着点头。夏荷便退出去,朝前院奔去。夏荷的意思是,她去告诉宣平侯世子,让他答出来,尽早进府,而作为报酬,宣平侯府肯定会给她一些赏钱的,只是没有安容的同意,她可不敢擅自泄密。宣平侯府迎亲队伍,真的被堵了,而且时间不短了,这要再进不去,他们的脸可是要丢尽了。放行和答出问题闯过去可是两回事啊。宣平侯府的厮东张西望,见夏荷朝他招手,忙从后面饶了过去。夏荷低声耳语了两句,厮面上一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塞过去。然后迫不及待的回到宣平侯世子身边,用手遮挡,低语了两句。宣平侯世子面上一喜,再有人催时,他便笑道,“有钳(钱),任性。”靖北侯世子双眸睁圆,他这样的极品问题居然被人猜出来了?!“猜对了没有?”宣平侯世子心情大好。靖北侯世子傻傻的点点头,他知道不是他答出来的,拦路没有不许别人帮忙这一条,是谁帮的忙啊?夏荷拿了十两赏钱回了内院,乐不可支的告诉安容,她猜对了。安容松了一口气,赶紧嫁出去吧,一坐一个时辰,还得陪着笑脸,脸都笑僵硬了,屁股更不用了,真是活受罪。两人怀念昨天在玲珑苑厨房酿酒的日子了,还是在厨房待着舒服。进了侯府大门,一切就顺畅了。约莫一刻钟后,沈安芸来给侯爷和老太太行跪拜礼,谢侯府养育了她那么多年,今日出嫁,无以为报,心中常怀感念。安容在一旁瞧着,心道,少给侯府惹点事儿,就谢天谢地了,不求你报答侯府。着,着,沈安芸就哭了起来。开始是梨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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