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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的好像你能再来一次似的。”祁牧野眯着眼,像是蛰伏着的黑豹,那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能扑上来将她吃干抹净一点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一般。麦芽立刻会意过来自己了什么挑衅的话,连忙讨好笑着。“我……我错了。”可是事关男人尊严,岂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我错了就能轻松得到原谅的?于是老男人伸出了手摸到了麦的“不能描写部位”,接着,压了上去,然后用“不能描写部位”和麦芽同学的“不能描写部位”玩儿了个变形金刚……(╯‵□′)╯︵┻━┻(特么的,这船戏作者没法儿写了,请自己脑补……)无比酣畅淋漓的大和-谐之后,麦觉得自己浑身都散架子了,什么叫祸从口出,这回真真的是彻彻底底的明白了。没有这么玩儿的,还能不能好好的愉快相处了?她这新手上路,还什么都不懂呢,刚买的车也不能连个磨合期没有直接来到二百迈就上路吧?呜呜呜……完了,这火烧火燎的疼,她真心不得劲儿!哪个王八犊子这档子事儿这么美好那么美好的?不是什么跟飞上云端就跟攀上珠穆朗玛峰的?全都是放屁啊!除了疼就是疼啊,写那么多虚幻形容词误导别人真的好么?!心里不停的碎碎念着,对于自己内些珍藏的宝贝啊,以及看过的儿啊痛恨的要命。以后谁要是再写什么这个好那个好的,她绝对会留言——童话里都他妈是骗!人!的!兔子被一口一口吃掉,大灰狼欢快的摇着尾巴,当然,某只还是一只有良心的大灰狼,也心疼-白-兔,虽然从来不是伺候人的主儿,但是,努力在做就是好的。只是,这特么是在给狗洗澡么!麦芽黑着一张脸坐在浴缸里,闭着眼,祁牧野这大手跟上了发条一样,挤了一堆沐浴乳,胡乱的擦来擦去,也不注重个力道。麦虽然心里是个皮糙肉厚的女汉子,可是肉皮儿真心薄的不行,本来就青青紫紫的,他这么一加重,更惨不忍睹了。从浴缸里被老男人捞出来的时候,祁牧野都觉得自己以后还是悠着点儿吧。“咳咳……”有些尴尬的清咳两声,将浴巾盖在麦芽头上,声音都变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去换床单。”着转身出了浴室,将染上红莓的床单扯下来换了个新的床单,瞧着那点点的红,祁牧野愣了一会儿,胸腔里有种涌动着的情绪。他大男子主义也好,或者占有欲作祟,他喜欢纯洁懂得自爱的女孩儿。现在这社会什么样儿,他不是不知道,出去应酬的时候,有的陪酒姐甚至未成年就画个大浓妆出来赚钱。为了钱,什么面子里子都可以不要,而这种女孩儿还要被很多人都当做年轻一代的代表,殊不知,麦芽这样的姑娘才是普遍的,如此想着,祁牧野倒是觉得自己好像也慢慢了解点儿这些九零代了。直到麦芽蹒跚着脚步从浴室里出来,他才回过神儿。回头瞧着她内跟奶狗一样的神情,祁牧野忍不住眸子里染上了笑意。“吹风机……”紧紧揪着身上的浴巾,麦芽觉得自己站都有点儿费劲,毕竟某人实在是太能折腾了,她有点吃不消。“坐着”听着祁牧野的话,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没一会儿,折回来的他手里多了个吹风机。有了刚刚在浴室的里惨痛教训,一看他要给自己吹头发,麦芽恨不得汗毛都竖起来。“不用,不用,我自己来。”脸上带着笑,心里却腹诽道——这要是让他给自己吹头发,还不变成葛优啊?她可宝贝自己的头发呢,才不要变成葛大爷!可是祁牧野这人就是性子倔啊,本来心里就觉得挺对不住麦的,不顾人家丫头的生嫩硬是开疆扩土了两回。他这人忒讨厌心里有什么内疚啊这种无聊的情绪,所以就想要做点儿什么来中和一下自己的心情。“老实坐着。”板起一张脸,麦就只能像个宠物一样的任由祁牧野摆弄了。当然,这一次祁牧野没像刚刚那么粗鲁,知道要放松力道,所以,当他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发,再加上暖暖的风吹着,麦竟是有点困意。没一会儿这脑袋就一点,一点的。那模样好像上课的时候听到催眠**了一样,祁牧野摸着她的头发已经半干,也就关了吹风机,将昏昏欲睡的丫头轻轻抱起来。温柔的,跟抱着易碎的宝贝儿一般。这张大床上,以后,可就不是他自己睡了。虽然这些年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不过现在……祁牧野望着那张睡颜,嘴角渐渐扬起了一个弧度。也是他改变一下生活方式的时候了——丫头,你可别把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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