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他笑了笑:“我现在以与姑娘下了一盘,也算是用犬子的方式做了一回。霍姑娘,我并不觉得犬子的死只是一场意外。”
凤鸣说这话时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容,但霍时凝却能从他的双眼看见冰冷与坚定,对于儿子的死他肯定已经调查了许多,如今能够找到她霍时凝相信对方肯定已经查到了不少东西。
霍时凝问:“道君想知道什么,只要晚辈知道一定相告。”
“那请霍姑娘告诉我,弋阳到底知不知道那阵法的异样?一个以阵中所有器物灵力为阵眼的阵法,妄动阵眼会产生什么后果,霍姑娘已经在外层的妖力阵法领教到了。”
霍时凝心中一沉,尽然已经知道如此之细,当时可只是六队与她七个人在场,难道六队里面有人已经告诉他了?
霍时凝此时大脑飞快转动,脸上却一片平静。
“那里有九星尺。”
凤鸣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仅此而已?”
“道君也知道,这种天漏之物没有人会愿意就这么放弃的。就算当时弋阳说了他们也回去试。”
凤鸣立刻说:“但那不包括我的儿子!”
霍时凝深深吸了一口气:“晚辈当然知道道君的公子不会因为一个天漏之物而舍弃自己的性命,但晚辈知晓令公子是个阵法师,他痴迷于各种类型的阵法。晚辈不才对于阵法没有任何了解,但晚辈也知道一芷涧的阵法与外面的完全不同,也正因为这种不同才让一芷涧的阵法能够运行万年。令公子不会为了九星尺冒险,但阵法呢?”
凤鸣死死的抿着嘴,双眼中仿佛一阵风暴正在形成,霍时凝快速的说:“晚辈并不知晓弋阳与令公子说了什么,也不知道联盟派去一芷涧的修士有什么共识,但晚辈知道以晚辈如此贫乏的阵法知识都看出一芷涧中的阵法不同,那些比晚辈厉害多的人自然也能看出,可他们依旧冒险进去。”
一阵庞大的威压对着霍时凝扑面而来,瞬间击破了她的气壳。
霍时凝双手死死的撑在身前,努力的支起自己的身体,一脸大汗的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凤鸣大叫道:“道君,晚辈说得句句属实,晚辈根本就不认识令公子,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但晚辈相信以道君之能力培养出来的公子,绝对不会是一个因为危险就退缩之辈。”
说完之后霍时凝仿佛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量,这是她第一次面对一个元婴修士的全力威压,不得不说很难受,感觉身体像是压了一座大山,别说抬头就连呼吸她都快没有力气了。
就在霍时凝以为自己会被活活压死的瞬间,凤鸣放开了她。
霍时凝撑着身体大口大口的呼吸,汗已经布满了她的额头,抬起头涨红着脸看见背对自己的凤鸣,霍时凝心中可谓又气又委屈。
对方死了儿子关她何事?就因为他是元婴道君把她架到这里,还差点杀死她,心中的怒火简直都快要让她双目充血不顾一切的上去拼命了。
最后一丝理智按住了她的双手。
许久之后霍时凝听见了凤鸣的声音,里面带着浓浓的疲惫与悲哀。
“你走吧,犬子的事情我会好好调查清楚,今日请你过来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霍姑娘原谅。”
说完之后便飘然离开,霍时凝等拿着总管送的谢礼离开凤鸣轩时劫后余生之感才真真切切的充满了她整个人。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想要回去白玉城已经来不及了,霍时凝只能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息一夜,准备第二日借着这个机会去三池渊看看尤小羽。
当她进入房间发现自己手里还提着那个总管送给自己的谢礼,一拍脑门。
“娘的,当时我就该把这东西砸道那人头上。”
差点丧命的恐惧霍时凝依旧耿耿于怀。
可等她打开包裹时,霍时凝说不出话来了。
谢礼是一套天和寒江衣。
这东西就算捧着源晶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天和寒江衣这种极品道器就算是金丹修士也没几个能够弄到,而凤鸣道君尽然如此大方的送了她一套,霍时凝摸着胸口扑通扑通猛烈跳动的心脏暗骂自己两声没出息,差点小命都没了。
在看了一眼在阳光下发着淡淡光辉的衣服,哀叹了一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点自尊真的微不足道。
天和寒江在整个巴岭右,甚至修界都是鼎鼎大名。
天和是一个店名,寒江则是地名。
天和寒江代表的是天和的修士在寒江这个地方制作出来的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只是泛称,天和寒江的衣服用防御道器来说更贴切一些。
每一件天和寒江衣都有不亚于一件道器的防御力,而它们比道器更厉害的在于它们可以当成修士的普通衣服穿在身上,这样就算乘着修士不备受人攻击时,天和寒江衣都能很好的保护使用者。
霍时凝拿起轻轻摸了摸,料子比一般的绸缎稍微厚了一些,但相比于它的防御能力,这天和寒江衣如此之抢手也有它的道理。
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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