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壁咽咽口水,觉得泷檀这样子也不像是生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当着泷檀的面把自己的困惑和盘托出,也好过他现在这样跟做贼似得盯着人家郑悠不放。
“我想知道郑建民的执念是不是和郑悠有关?”
“是。”
方壁本来只是试探,但泷檀回的干脆,方壁就趁着机会开始追根问底了,冲着泷檀嘿嘿一笑,“祖宗,您说具体点儿呗?”
“郑建民希望得到女儿的原谅。”泷檀今儿都是极好说话,问什么答什么。
这个答案方壁倒是不怎么意外,他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郑建民和郑悠的关系比正常父女要生硬得多,“郑建民做了什么让郑悠这么讨厌他?”
泷檀撇过方壁一眼,没有回话,而是走到方壁跟前,命令他道:“闭眼。”
方壁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听话照做,闭眼后的视野只剩下一片黑暗,但很快,泷檀就让方壁以局外人的视角看见了郑家在几年前家破人亡的一幕,那是漫天而绝望的火光
三年前,郑悠刚升初中,郑建民是一名货车司机,郑悠的母亲于姗在洗衣店替人打工,一家人的生活虽然简陋但也算温馨,郑悠和郑建民的关系也如同许多寻常父女一样亲昵和谐,但意外就在郑悠放学后那天陡然而来,郑建民因为醉酒,意识混乱,失手错将打火机扔在了煤气灶上,引发家中大火,导致于珊不幸丧命,而郑悠也在医院躺了足足三个月,郑建民的左腿也因此遭殃,再也无法正常行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郑悠无法接受,更认为郑建民就是罪魁祸首,所以至今都对他态度冷淡,她去酒吧上班更是为了让自己经济独立,可以早日和郑建民划清界限,脱离掉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往事的最后一幕在郑建民的痛哭流涕中结束,泷檀收回灵力,方壁眼前的人事也随之没入黑暗。
“原来郑悠认为郑建民杀害了自己的母亲,所以才对他芥蒂这么深。”方壁心情十分复杂,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侵犯了郑悠的**,但同时又为郑家的遭遇感到心酸。
“你可以回去了。”泷檀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说,满足了方壁的好奇欲之后就开始赶人。
方壁知道的已经足够,何况他也不敢忤逆泷檀的意思,点了点头。
“另外,回去告诉白祭,他这几日将要应劫了。”
“应劫?”方壁不懂,正要追问,但泷檀却已经重新幻化成幼兔,周遭的一切都在同一时间宛若重生。
方壁退出房间,找了个借口跟郑建民道别,而胡照却还依依不舍,看样子像是恨不得直接在郑家住下来,最后还是方壁强制性将他给拉走的。
但方壁和胡照在临走前却被郑悠给拦下了,“方壁,今天在酒吧那个男人真的是你舅舅吗?”
“恩。”方壁点头,敏锐的察觉出郑悠似乎并不仅仅只是想确认他‘舅舅’的身份,她好像
“那他叫什么名字?”郑悠追问。
“他姓牛,名字不好听,他不让我跟外人说。”方壁随口应付了几句,而郑悠的神色也明显变得有些失望了。
郑悠没有再追问,点了点头就回家去了。
“方壁,郑悠问你舅舅的名字干什么?”胡照还未反应过来。
“应该就是随便问问。”方壁敷衍道。
宠物店。
方壁回来后将应劫一事告知白祭,而白祭却只是淡淡点头,应答:“知道了。”
虽然以白祭的反应看上去并不像什么大事,但方壁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应劫’的意思。
“没什么大不了的,渡劫罢了。”白祭解释的敷衍,但这事对他而言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白祭不愿细说,但方壁却并未就此罢休,他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欲自从来到宠物店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凡事都非得知道个一清二楚不可。
方壁本想找星猴,因为知道这小猴子最藏不住话,但偏偏他还没行动,倒是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去郑悠家一趟,收获必然不小吧?”苍汼噙着笑,靠在方壁房间门口。
“泷檀都告诉我了。”方壁如实相告道。
“他倒是心善,以往都懒得白费口舌,今儿个怎么对你这么大度了?”苍汼像是在抱怨,临了还装模作样的叹着口气,对泷檀的区别对待很是不满。
方壁也纳闷呢,奇怪泷檀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好说话了,按照他的脾气也该是直接一记冷眼将自己直接轰走才对。
“对了,我刚才听见你跟白祭说起应劫,也是泷檀告诉你的?”苍汼话锋一转,提到方壁正在绞尽脑汁思衬着的疑惑。
“恩。”方壁点点头,脑子一转正好顺理成章的往下接道:“苍汼,应劫是什么意思?白祭为什么要应劫?”
“泷檀没告诉你?”苍汼不答反问,眼见方壁摇头否认,笑了笑,“那你也该去问白祭。”
“问了,可他只说是渡劫,其余的都没跟我讲,我好奇的很,你就说给我听听呗。”方壁满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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