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壁鼓足勇气准备跟豿牧说话的时候,白祭的步伐也在此时戛然而止,时间碰撞的恰到好处。
“到了。”白祭道。
眼前的黑色帷幕庄严又神秘,丝滑的绒毛质地看上去手感极佳,帷幕不大,但却让方壁感受到了相当不适的窒息感,这种窒息来源于帷幕的深色调,来源于方壁此刻内心的忐忑不安,更来源于帷幕里面,他即将要看到的震撼景象。
方壁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眼色无比戒备的看着一脸悠然的白祭。
白祭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意,站姿优雅,气质超然,却又透着目中无人的高傲和疏离,生人勿近的清冷感也是浑然天成。
方壁和白祭无声的对视了三四秒,然后才看见他伸手将帷幕缓缓拉开。
在白祭拉开帷幕的同时,豿牧已经借着自己身板小的优势一溜烟儿跑了进去,显然身上的多余脂肪并没有阻碍豿牧敏捷的身姿。
当白祭开启帷幕,映入方壁眼帘的,是一面铁墙,而墙面上挂着数张不尽相同的动物画像,每一只都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这是...?”方壁看得失神,嘴里不自觉的呢喃发问。
“这是十二生肖,你看不出来吗?”
白祭一答,方壁这才恍然大悟,眼色惊讶的将画像从左至右飞快扫了一遍。
画像顺序分别为:虎、牛、鼠、兔、蛇、马、龙、鸡、猪、猴、羊,加上最后那一张空白的画幅,不多不少,正好十二张。
最后那张...应该是狗吧...方壁盯着第十二张空白画像暗暗思索着。
狗...狗?!方壁几乎是在瞬间将瞳孔放大了好几倍,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从他心底缓缓发芽,然后以难以抑制的恐怖速度侵占了他所有的神经,方壁心头一颤,目光飞快的转向了站在白祭身边的豿牧身上。
“你该不会是...”
方壁表情略显浮夸,手指微抖,指了指豿牧,又指了指空白画像。
豿牧看着他没说话,倒是白祭一声令下,“小肥狗,回去吧。”
“我不肥!”
豿牧肉呼呼的小脸蛋皱成了一团,仰着脑袋气急一般的冲白祭大喊,然后在对方反驳他之前,闪出白光,人形立消。
方壁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豿牧从人变成狗,最后犹如水墨一般在画像上滚动了半圈之后,便如同其他动物一样被定格在了画幅上,样子和起初的小奶狗一模一样。
十二生肖,齐了。
等豿牧回到画像上之后,方壁再次将每张画幅从头至尾打量了一遍,一股莫名的寒气从他脚底板直冲脑门,方壁又打了个冷颤。
如果说豿牧是画像上的那只小狗,那么其他的画上的动物难不成也是....活的?!
方壁开始不由的陷入遐想,直到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他才从震惊中脱离出来。
白祭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方壁身后,男人用清冷而沉稳的语调娓娓道:“十二生肖从千年前就已经存在,人类以它们为属相,从而来评定自身的福祸灾运,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生肖和人类是共生共存的,只不过...属相相同的人很多,可生肖却只有一个。”
方壁其实根本没有将白祭的话听进去,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那十二张画幅上,整个人就跟中了蛊似得,压根儿移不开眼。
“方壁,你属狗,对吗?”
被突然叫到名字的方壁怔了两秒,他现在已经不奇怪白祭会知道他叫什么了,即便自己从未跟这个男人提起过。
方壁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墙面挪开,然后转向身后的白祭,“这家店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带我看这些究竟想干嘛?!你说的那些收留我的话也是疯话吧?!”
方壁从最开始的诧异到现在的愠怒,他糊里糊涂的闯进这家店,现在又莫名其妙了听这个诡异男人说了一大堆让他感到匪夷所思的话,到现在他都还是一头雾水,总觉得这个名叫白祭的男人是在故意拿他消遣。
白祭本身脾气也不好,不过遇见方壁倒是收敛了点,对少年的一顿猛吼完全不以为意。
“方壁,我可能还没来得及告诉过你,在你踏进这家店之前的上一个人,距今已经有差不多三十年的时间了。”
“三...三十年?”
“没错,三十年来都没有生意上门,你看看这店都破败成什么样儿了?”白祭嫌弃的撇嘴。
方壁心头一跳,这位大哥,你怕是对破败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白祭不知道方壁的内心活动,继续道:“虽然不用为吃穿喝用担心,可三十年来都是孤身一人,也难免有些寂寞,更何况这群祖宗看我早就看腻了,背地里不知道说了我多少坏话,所以,我得找个新人来让他们玩玩儿。”
白祭话毕,十分暧昧的冲着方壁挑了挑眉,后者背后一阵凉风吹过。
“所以...这就是你说要收留我的原因?”
方壁小心翼翼的发问,脑袋里不停的思考着白祭说的‘玩玩儿’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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