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 =&qu;&qu;&g;&l;/&g;&l; =&qu;250&qu;&g;&l;/&g;&l;&g;“祖母,怎么了?”顾九装作听不懂。
天地心,她不是有心相瞒,实在是,这位老人家对那位娘娘太过信任,对皇权,又太过敬畏。
古人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位老人家,就是这种冥顽不化又愚忠的古人。
她跟她,在这件事上,还真的是无可沟通,无话可说!
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一个机会,顾九实在不想让这愚忠的老人,坏了自己的好事!
“你……”顾徐氏哭笑不得,“你平时不是那样!你对太后那样……实在太那个……”
顾九呵呵笑:“祖母是觉得孙太过谄媚?”
“你今日之举,何止是谄媚……”顾徐氏言又止。
“那么,祖母觉得,太后今日的言行举止又如何呢?”顾九反问。
要知道,今日行为怪异的人,可不止是她一个。
她自甘下贱跪舔,趴平了等着那位娘娘践踏,如若她无践踏之意,又怎么会说出做小狗那样的污辱字眼?
顾九以为,她稍稍提醒一下,见多识广的老夫人,必会生出警觉之意。
可惜,在这方面,她高估了顾徐氏。
为忠臣,或者说愚臣之,她在皇权面前,如同一个捂着眼睛的白痴,皇帝太后,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毕生的信仰。
所以,她非但未警觉,反而嗔了她一眼,道:“你这孩子!又乱说混话了!太后娘娘,岂是我们可以品头论足的?日后这种话,切不可再说了!会惹下祸事的!”
“好的!”顾九点头,“九儿谨遵祖母诲!”
顿了顿,她又笑说:“其实,祖母,方才孙在太后面前那般卑微,也是听了祖母的诲啊!她是太后啊!是咱们家唯一的依靠,咱们想斗倒楚夫宴,为我父亲母亲昭雪平冤,可不得全指着她?为了这些,孙委屈一点,被她笑骂一声哈巴狗,也是值得的啊!”
她再度这件事,可惜,顾徐氏或许已经习惯了太后这种随意的度,又或者,顾九这个孙,在她心里,终归没有那么重要,哪怕被人笑骂一句,也是无妨的。
所以,对于顾九想让她关注的事,她基本没太大反应,只说:“你以后不必如此的!顾家是得靠着她!可在她艰难的时候,又何尝不靠着顾家?没有你父亲,就没有她现在的好风光!顾家的功名显赫,是她给的,不假,可是,说到底,也是自己拿命拼来的!”
“原来祖母也知道这些啊!”顾九掩唇轻笑。
“我自然是知道的!”顾徐氏轻哼。
“这一点,娘娘也是知道的!”顾九又丢出一句。
言之下之意,顾奉之的功劳太大,到最后,难免会遭皇族忌惮,自古名将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飞鸟尽了,弓藏,狡兔死了,走狗烹。
这个道理,为名将之,顾徐氏自然是明白的。
“所以你爹才在最显赫之时,激勇退啊!”顾徐氏道,“这万里江山,有九千里是你父亲下来的!待新帝登基,四海归一,你父亲解甲归田,主动交出兵权,从未主动伸手,向她讨要任何奖赏功勋!这样心底无私又能干的臣子,到哪里去找?这一点,娘娘她再清楚不过了!你父亲待她,那是掏心掏肺的!”
“父亲真是痴心一片啊!”顾九听到这话,心里颇不是滋味。
原来林静姝一直深爱的男人,然深爱过这样一个且恶毒的人。
这一瞬间,突然就为林静姝不值了,也对前的父亲,生出那么一丝丝轻视来。
能爱上这样一个人且为她拼命的男人,不过尔尔吧,别的且不说,那眼睛,必定是瞎得不能再瞎了!
她这边心腹诽,便忘了掩饰脸上的鄙薄之,顾徐氏立时便瞧出她的心,沉声道:“九儿,大人的话,你们做小辈的,不可随意议论评判!再者,没有什么痴心,只是一片忠心罢了!”
“忠心……呵呵……”顾九讪笑,“是啊,是孙一时失言了!祖母莫怪!”
“我知道你有猜疑!”顾徐氏当然知道这些事瞒不过顾九的眼睛,她叹口气,道:“但不管你怎么猜疑,都埋在心里,不许宣之于口!”
顿了顿,又说:“这种事,不管对顾家还是皇家,都是颜面有损,受人指摘的,你若真疼你父亲,就不要再提这事了!”
“好,不提!”顾九点头,“所以,这是祖母如此笃定的最大原因吧?因为这片……忠心,太后和父亲,永远是最好的z友和伙!”
顾徐氏用力点头:“他们之间的感,是坚不可摧的!一起历经风雨劫难,奉之为了她,不顾生死,不惜跟全天下人为敌,他把他这一生最好的时光都给了她,一片诚,全无保留,这样一个人,只有傻子,才会不珍惜!”
“原来……如此……”顾九听着,心底的酸涩鄙夷之意愈浓,只是,这一次,她控制得好,心里澜起伏,面上却是恍然大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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