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464章 眼珠子被剜(1/2)

作者:李幺傻
中院的一间房屋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脚步迟钝地穿过月亮‘门’,穿过前院,走向院‘门’。‘门’闩咔哒一声轻响,走进来了两个身材矮小的人。

我轻轻地搬起一根又粗又长的柴禾,靠在后墙上。

按照老荣的行事规则,翻墙进入院落后,需要打开‘门’闩,虚掩院‘门’,给自己准备好退路,一旦情况有变,马上从院‘门’逃脱。但是,我在这户人家里转了一圈,看到后院有一堆柴禾,而院子里一片死寂,没有人声,估计有人夜深未归,所以决定从后院离开。如果我虚掩上院‘门’,那么夜归的人就会发现院子里来贼了。

那两个身材矮小的人说话生硬,而开‘门’的老高声音利索。其中,有一个身材矮小的人声音我听到过,就是在山顶上的白起庙里;而老高和另外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我没有听过他们的声音。

我判断,两个说话声音的都是日本特务,而老高,可能是这户人家的仆人。日本特务的说话声音很冲,而老高总是陪着笑声,唯唯诺诺。

突然,有一个日本人摔倒了,他惊叫了一声。接着,我听到两声沉闷的狗叫声,声音黏黏糊糊,就像枣沫糊一样。然后,院子里陷入了沉寂。

一个日本人叫道:“狗怎么了?生病了?”

老高说:“睡觉前还好好的,现在卧着不动,肯定是生病了。”

那个日本人说:“找医生去啊。”

老高说:“我们这里,人生病都很少看医生,狗生病了更不看医生。狗命长得很,到明早就好了。”

我本来担心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狗,会在院子里搜索。现在听到他们说狗生病了,我一下子放心了。

两个日本人走进了前院的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鼾声。老高走进房间,房间里却一直亮着灯光。我贴着院墙屋角,悄悄溜到了中院的厢房前,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我把着‘门’缝向里面望去,看到一个赤身**的‘女’人从‘床’上爬起来,她‘胸’前的两个**像两架秋千一样‘荡’来‘荡’去,小腹上全是褶皱,像雨水冲刷过的沙滩一样。她光溜溜地溜到‘床’下,在‘尿’壶里滋出一串嘹亮的水声。

‘女’人‘尿’完了,跳到了‘床’上,她说:“冻死他娘了,冻死他娘了。”

老高嘴里嘟嘟囔囔:“这么冷的天,他们还要出去,害得我总要起来给他们开‘门’。冻死他爹了。”

这老两口,一个说“冻死他娘了”,一个说“冻死他爹了”,我在‘门’外偷听到他们的说话,差点笑出来。

‘女’人说:“这些人什么来头?早出晚归的,害得人连觉都睡不好。”

老高说:“管他那么多干什么?我们给主家看‘门’,主家给我们工钱,主家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听。”

‘女’人说:“说的也是啊,谁给我们吃饭,我们就给谁熬活。唉,前两天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老高说:“那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泼辣得厉害,一看就是经历过大场面的。”

我一听,悚然而惊,知道他们说的是青儿。

‘女’人继续问道:“那‘女’人去哪里了?”

老高说:“卖到窑子里了。”

‘女’人痛惜地说:“造孽啊,卖到窑子里,生不如死啊。”

老高慢悠悠地说:“主家干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我们管不上。主家干什么,那是主家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只要听主家说,总没错。”

‘女’人沉‘吟’道:“说的也是啊。”

房间里拉灭了灯光,老高和‘女’人再没有说话。我悄悄溜到前院,想再听听两个日本特务怎么说,可是,房间里只有连绵不绝的鼾声。

那条狗的酒劲快要过去了,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歪歪斜斜地走两步,突然很不情愿地栽倒了。它委屈地叫两声,又爬起来,又歪歪斜斜地走着,像一堆被风吹卷的身不由己的蓬草一样。

我来到后院,紧跑两步,踩上了那根靠墙的柴禾,然后翻身爬上墙头,跳出去了。

回到教堂医院,我只见到菩提,菩提像老和尚喜欢寺庙一样喜欢教堂医院,他在教堂医院的厨房里里做一些轻松的工作,剥葱剥蒜,烧火打炭,他一见到我就双手合十念叨着“阿‘门’”,然后就说上帝在看着我,信奉上帝是脱离苦海的唯一出路。看着菩提满脸虔诚的模样,我哑然失笑。当我快要饿死的时候,上帝怎么不看着我?当我被关进牢房的时候,上帝怎么不看着我?当我面临绝境,生死系于一发的时候,上帝怎么不看着我?现在我在关西帮有了地位了,生活安定了,上帝倒看着我了。莫非上帝嫌贫爱富?既然上帝嫌贫爱富,我还信奉他干什么?

在教会医院里,我没有看到神行太保。菩提说,神行太保又去赌博了。神行太保在教会医院里,吃住全都免费,他把身上最后一块铜板,都会送给赌馆。

太阳升起来,一缕橘红‘色’的阳光照进了房间,我从口袋里取出昨晚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页>> (快捷键→)
开挂后,我成了最强驭兽师 红姐 都市之神级宗师 傲世云皇 重生90影后妻 都市偷心龙爪手 真千金断绝关系后,侯府后悔莫及 无量星辰 桃花宝典 天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