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平静的声音却如同砸入湖水的巨石般惊得众人都不禁愣住。
尤静看着易卿,却是有些心痛得难受,以前如此活泼可爱的小妹妹,现在却完全性格大变。
柏疾双手叠放在身前,看向延惟,似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让那浑小子自己出来,让女孩子来顶包,算个鸟蛋!”
“延愈是谁?快点滚出来!”
“是在拉屎吗!老娘孩子都生出来了!”
“……”
整片比试场地乱哄哄,一片吵杂。
引起民愤的延愈本身看着擂台上倔强的易卿,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柔软,这小傻瓜。
“我去,你说这延愈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脸皮怎么那么厚,让人家小女孩出场顶替?”
易卿那冰冷却娇艳的脸庞,使得许多修炼者都于心不忍,让这么个女子顶替出赛,还是接连两场,就连延愈身旁的男子都不禁骂骂咧咧。
“要我是延愈,早就羞愧得立马跳到台上跪着道歉了。”
“你说得对。”
延愈缓缓起身,向树干边缘走去。
“我就只是说说,你还真想到休息区里把延愈抓出来?逼他上台?”
男子急忙从树干上跳起来,抓向就要向下跳的延愈。
反脚踏在树干上,若鬼魅般在男子眼前消失,惊得他目瞪口呆,直喊‘见鬼了’。
擂台上主持的老者却是并未像其他人那般叫喧,延愈未出场的原因很多,不随便判定他人行事的原因是一项很有学问的知识。
“好了,易卿你还是下去吧。”
老者知道延惟和浅丘大部落的姜家有一些关系,客气道。
“让延愈他自己上来,如果他还是不能上来就只能判作认输了。”
“我就是延愈。”
易卿很认真的说道,她是为了延愈最初的目标才如此刻苦的修炼。
“再给他五息机会,让他自己上来!”
老者面色不喜道,虽然眼前少女体质很特意,却也不能由着她胡来。
握紧手心里那下垂的破旧手链,易卿不能退缩,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延愈哥哥是不战而败的人,更不想说出他已死的话语,因为那是她永远不可弥补的伤口。
语气亦加重了许多,脸上却依旧冰冷道。
“我说了,我就是…”
“小孩子说谎可是要被打屁股的哦。”
一声熟悉却又略带陌生的声音从耳旁传入,温软的手掌覆盖在自己头上,易卿乌黑的眼睛陡然瞪大。
两行清泪从眼角流落,不断告诉自己不能回头,害怕那只是幻觉,一转头就会消失的幻觉。
长长的睫毛缓缓抖动,沾着颗圆滚的泪珠分外惹人怜。
“放开她!”
“畜牲,有种和我单挑!”
“我看不下去了,让我过去,兄弟们砍死他!!”
“……”
不同于先前言语上的暴动,大部分修炼者都剑拔弩张的就要栖身上擂台。
如此亵渎他们平日里所见的冰艳小女孩,是可忍孰不可忍!
同擂台的尔岩喷出阵阵怒火,就算没有家里人的拉拢,他也是追求易卿的人之一。
“延愈哥哥…”
就在都有修炼者闯入有护卫维持的场地时,易卿的一个拥抱让他们失神在原地。
“延愈哥哥…”
抱住延愈,嘴里轻声呢喃着,眼泪如断线的玉珠般不断涌出,四年的相思在此刻被扩大。
还记得小时候两人一起陪伴左右,在薰衣草花海里嬉闹。
还记得女孩第一次为男孩哭泣,而男孩也在那时候真正开始成长。
还记得男孩获得了围猎比试的第一名,小女孩脸上的骄傲。
更记得得知男孩死后,女孩的失魂落魄,终日待在男孩房里望着手链哭泣,直至最后化羽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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