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玛依忙上前拍了一下付马的脑袋:“你行不行了,刚才照镜子照蒙了啊?自己说过什么都忘了。”克拉玛依冲着我挤出一个极假的笑容。
付马尴尬的挠挠头,带着些许谄媚的神态说:“可能是我刚恢复的事,忘了,忘了!”
若不是亲眼看到,我实在难以相信平时憨厚老实的付马能露出这样的表情,男人平常都比较粗枝大叶,很少有女人那样细腻的第六感,虽然眼前的人却是付马无疑,我老是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我笑笑,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九虫突然在周围不停的飞舞,嘴里发出吱吱的声音,冲着我上下比划着,像是有什么要紧事,我和这小东西的磨合期太短,他能通宵我的心意,我却不懂他想什么,九虫比划半天,见我没明白,一生气飞回了我的耳朵里,弄的我莫名其妙的。
“先别说废话了,赶紧把母镜找到,打碎它,咱们好赶紧出阵。”克拉玛依有些迫不及待的说。
“把母镜打破真的没事?”我还是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老朽说没事就没事,有事我担着。”肖老语气里带着强烈的反感,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付马问肖老:“母镜长什么样啊?”
“母镜跟子镜一定是有区别的,但是什么区别我还真的不知道,为今之计只能一块一块的找了,大海捞针似的找,还好这里的镜子不多。
“还得这么麻烦,干脆把这些镜子一起打破算了。”付马皱着眉,不耐烦的说。
“我找到了——”克拉玛依一声大喊。
我看着熟悉的肖老,脸还是那么的猥琐,可是怎么觉得这么陌生?他以前从来没用过命令的口吻跟我们说过话,想到这我赶紧拍拍自己的头,我这疑心病怎么又犯了。
“哪那么多为什么,赶紧把母镜找出来!”肖老平日里得意的神情已经不在,脸上却平添了几分狠劲和杀气。
这洞里潮湿异常,偶尔还能听到滴水的声音,里面很窄,只能将将容纳一个人行走,除了耳边的滴水声和脚步声,出奇的安静,我们走了很久,一直是一条路这么延伸下去,这个山洞似乎没有尽头。
克拉玛依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让这小东西把母镜冻住吧,这镜阵就会停止片刻,咱们赶紧找出路吧。”
接着手电的光亮,我看到前面的山洞已经到了尽头,也没有别的岔口,靠着墙似乎有一个黑影端坐在那里,我再仔细一看不禁倒吸了冷气。
我们几个人赶紧围了过去,我仔细的打量了半天,“这跟周围的镜子一样啊,有什么区别?”我皱着眉头问。
“为什么是我打?”
“这洞里怎么这么冷啊?”我站在洞口,打了一个寒颤。
“这不是粽子吧。”付马声音带着些惊恐。
“都他妈干成这样了,还能成粽子?有没有点常识?”老三顺嘴骂了一句。
“才十分钟?”我难以置信的说,“我怎么觉得好像走了好几个小时了?”
“为什么?”
“这回不怕碰镜子了?”我问道。
那黑影跟之前看到沙雕里的干尸很像,都是皮肉已经干枯的不行,紧贴着骨头上,跟那些干尸不同,他的皮肉呈黄色,在黑暗之中还发出淡淡的金光,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事情。
“你哪那么多废话,赶紧打碎!”肖老气愤的吼道,我甚至能看见他脑袋上的青筋,大家也都在我身后跟着附和催促。
克拉玛依顿似乎被揭穿了一般,涨红了脸,半天没说话,付马附和着说:“啊,对啊,你什么学的古五国文,我怎么不知道?”
“没有横批啊?”付马半开玩笑的说。
我犹豫了一下,“九虫不让我打破,是不是其中还有什么秘密?”
克拉玛依愣住了:“你在镜子里能看到你自己吗?”
“嘘!有情况!”克拉玛依低声说。
我点点头,“就这么办吧。”九虫先变成了金色后传成了白色,在母镜的周围绕了一圈,那镜子似上了一层霜一般。
难道真是在黑暗里呆时间长了,会让人产生错觉吗?我的脚已经开始微微的酸痛,如果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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